似乎是想证明菜太油的观点,她竖起大拇指给对方看,眼神淡淡的,但又夹着一丝挑衅。
“不是我贪图口腹之欲,所以吃胖了,而是因为你的饭菜太油了,所以才胖了一点点。”
宁南读懂了她眼神里表达出来的意思,瞥了一眼她的大拇指,昏黄的油灯下泛着微光,宁南撇撇嘴道:“行行行,从南京城回来后,给你弄点好吃而且吃不胖的。”
朱翠微眸子一亮,眉眼弯了起来,不过转瞬又恢复正常,点了点下巴,出门找抹布擦手去了。
杨丙瞥见这一幕,面色有些白,见到对方起身,眼角余光忙追随着这一道倩影。
在对方背影消失在大门外后,将视线收了回来,盯着饭碗,此刻莫说吃饭了,心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擂了一下,直到兴高采烈的杨七娘招呼他出门,整个人都还是失魂落魄的。
“喏,你们家小姐记起了一些东西,出门捡着了一个银袋子,这是她赏我的一粒银豆。”
宁南嘴角翘起,站在黑漆漆的窗外,把银豆向窗内的翠翠递了过去。
“银豆?”
朱翠微两指触碰到对方掌心,捏起这粒银豆。
银豆在男子手中待了很久,表面颇为温热。
银豆不大,大概四钱左右的样子,她蹙着眉头在油灯下看了看。
将白银融成豆子的做法在民间不常见,虽然倒也流通,不过自然远不如银锭、碎银流传得广。
南梁国库的银钱式样往往是宝银,也就是马蹄银,一锭重五十两,民间多通行中锭元宝和小锭锞子,这样的银豆……尤其是上面的花纹样式,可不常见,大多流行于北朝。
“紫鸳是北朝的人?刺杀自己的人是北朝?”
她眸子里闪过几分寒意,失望,又转为几分伤心,心里开始生起气来。
白皙的脸蛋绷紧了几分。原本是想放过对方的,但没想到,作为一个刺杀自己的刺客竟然如此明目张胆,还散这种银豆给她、给她…在面对称呼的问题上,她思维凝滞了一下,才又抬着下巴续上…给她义兄。
嗯,义兄。
这恶毒女人……到底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?
朱翠微眉心蹙着,轻轻吐出口气,将银豆握在掌心,现在自己孤身一人,不宜轻动,等宁厨子去南京城送完信,锦衣卫和王府的人找过来再说。
“你拿着吧,这个你也拿着。”在翠翠打算将银豆子还给他的时候,宁南挑了一下眉,拒绝了,还从怀里另外拿出一吊铜板和几粒碎银子递了过去。
“给我钱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