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收回视线,叫杨七娘也坐下跟她一块吃饭。
“听说你们家来了一个表妹?长得还很漂亮?”
朱青棉拿筷子的方式很优雅,轻飘飘地夹起热乎乎铁锅里的一粒鹌鹑蛋。
“是的嘞!”杨七娘说起翠翠就眼睛放光,昨晚在宁家吃饭的时候,她除了打量韩先生外,打量翠翠的次数是最多的,但杨七娘脸上刚一眉飞色舞,一抬眼,看见对面这位给了她三颗银豆子的小姐脸上的表情,顿时又闭上了嘴。
同为女人。
她敏锐地觉察出气氛的丝丝不对劲。
好在宁娃的菜是真好,她很自然地往嘴里塞进一块鹅肉,又立刻假装自己被烫着了般,嘴里‘嗬嗬’吸着气,手扇着风,把自己从氛围里摘出去了。
宁南收起银豆子,拉过一把竹椅坐下。
那是你的侍女……他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失忆了的朱小姐。
“啊,表妹。”宁南颇有些无奈地应和道。
“喔……”女子不置可否,低头吃着饭,过了一会儿,扬起下巴,朝御用厨子表达明天想吃荷叶鸡的想法。
虽然之前说吃腻了,但停了几天后,又想念起来了。
宁南说自己明天要去一趟南京城,可能要两三天才能回来。
没有说要去做什么事,更没跟对方说,是要去找对方父母,反正对方失忆了,说了也没用。
不过不管怎么样,这些天捞了这么多人情,要个户籍肯定不过分。
原书里,朱员外好像是个手眼通天的大人物,李宴亭得罪了一个什么特厉害的官,但把朱员外一搬出来,对方立刻就被震住了。
所以朱员外的实力肯定比嘴强王者上官秀秀强,办个户籍不难。
他今天早上就有一种冲动,想当着上官秀的面叫他一声‘秀秀’,但一想自己户籍都还没搞定,又硬生生忍住了。
“你要走三天?”朱青棉顿住筷子。
“也可能是两天。”宁南点点头。
这时,杨七娘找着了个话缝,说自家侄子在江宁县衙做事,今天驾着一辆马车来李家村看她,明天正好要回江宁,到时候可以载着宁南一起去。
宁南表示感谢,说可以出钱。
本来打算去韩各庄租牛车,但要是有马车,对方还恰好在江宁县衙,那就再好不过了,路上更安全,进了南京城也算有个向导。
听杨七娘吹过很多次,她侄子好像是个胥吏,在江宁自然算是边角料,但在李家村附近这几个村子里,算得上不小的人脉了。
杨七娘赶忙说不用,说下午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