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样子,朱翠微红润的嘴唇便抿了起来。
也正是因为对方的表现,连带着对她那个锦衣卫的能力也怀疑了,硬是没有在对方酒醒后,冲出去表明身份。
宁南倒也不尴尬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,一会儿说说最近天气不错,一会儿说说山里的野兽哪一类蠢,哪一类凶,一会儿又问问对方的身体,说着说着,又说这儿其实离南京城不远,六十里不到,都能看得见南京城的城墙。
“诶,对了,你们朱家在城内的哪儿呢?江宁县还是上元县?”宁南极其自然地抛出这个问题,顺手还递了一个山果给对方。
“上元。”朱翠微咬了一口果子,酸酸甜甜。
“喔,上元县哪呢?是不是那种很豪华的大宅子?”
朱翠微默然了一下,眼睛看着东边,清晨薄雾遮挡着视线,不过隐隐约约间,确实能看见那座坚城的城墙。
“嗯,宅子是很大,很大……”很大,大到其实她也不知道多大,住了十几年,都没走完过每个地方。
宁南点了点头。
将嘴里山果的核吐了出去。
昨天跟朱小姐修复关系后,他便提出朱小姐可以写一封家书,他带着去江宁县寻她家人。
朱小姐犹豫了很久,说自己不记得家在哪儿了。
宁南忙说,可以去寻姓朱的大宅,父母丢了女儿,自会着急,根据闺名和字迹,总能找到朱小姐的家人,官府拿着画像找了这么多天都找不到,说不准压根就没在找,尸位素餐嘛,不罕见。
朱小姐点点头,拿起笔,但耽搁了很久后又放了下来,“我忘了写字。”她张着大眼睛道。
宁南噎得不行。
便只能来求翠翠了。
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宁南递过去一个葫芦,里面装着热水。
写封信,对方带着去南京城里投给朱家,让朱家派人过来接她和‘小姐’……朱翠微有些狐疑地盯着对方,接过葫芦,“你喝过吗?”她问。
宁南摇头:“没有,新的,新葫芦。”
朱翠微这才满意地喝了一小口热水。
“好。”她点了点下巴,对方只是一个乡野少年,此行确实不会有什么危险,“我回去后就写,到时候,你到大通街的福来酒肆,把信交给掌柜的就好。”
福来酒肆是信王府旧邸产业之一,里面的掌柜是王府旧人,每年会来王府觐见一次,认得自己的字,只要自己在信里写一两件只有对方知道的关于王府的事,对方自会去找王府长史和太傅。
“酒肆?”
宁南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