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解决不了,自然就没了吃饭的心思,上官秀沉默地多喝几杯酒后便打算离开了。
胖子恭敬地起身,想送送这位侯府七公子,上官秀摆了下手,他便识趣地低着头,顿住脚步。
等这道略显萧索的白色背影走远。
胖子拍了拍方才都快笑僵了的胖脸,找老鸨要了几个姑娘作陪。
“如果是镇国侯世子,那老子确实没办法,行七的庶子——”
胖子美滋滋抿了口漂亮姑娘添的酒,“那可就没这个必要喽。”
酒足饭饱。
回到县衙。
两个时辰后。
胖子才从旁人口中得知一个消息,镇国侯糟糠之妻去世十年后,终于打算在下个月把一个受宠的小妾扶正了,还打算大摆宴席,他好奇打听了一下,这才得知那个小妾,竟然恰恰是上官侯爷第七子的生母!
庶子一转眼就成了嫡子!
胖子汗如雨下,眼睛都吓懵了,急匆匆去寻那位上官家的七公子,但在侧门前,却被侯府的门子挡住了,告知七公子不在家,已经出城去了。
胖子急得跺了跺脚,赶紧命令车夫赶着马车奔到城南靖北侯府,肥胖的身体跳下马车,叩开靖北侯府侧门。
“有劳!在下田雄,有要事找贵府宁二公子!”胖子拉着门子臂膀急道。
…
…
鹞子山坐落在李家村东边,如一道障壁般隔开了李家村和东边诸多村落,山不高,海拔大概五百米,占地也不大,但山青翠,山货也多,养活了不少樵夫和猎户。
山顶建有一座石亭,偶尔也会有文人骚客来这儿吟诗作对,算是这附近为数不多拿得出手的景点。
宁南登上山顶,伸出手,递给跟上来的朱翠翠,朱翠微白了他一眼,脚往一块石头上轻轻一踏,便轻轻巧巧登了上来,腰线纤细矫健,轻盈有力,宁南眼睛呆了一下,很快便又收回目光。
二人走到这简陋的石亭。
“没名字?”朱翠微皱眉道。
“没有特别的名字。”宁南摇摇头,坐在一个石墩上,“大家都叫这儿鹞子亭。”
“你伤刚刚才好,多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对你有好处。”
朱翠微皱眉道:“这么说,你叫我来爬山还是为了我好?”
宁南耸耸肩:“不然嘞?”这确实是真的,总闷在家里不好。
朱翠微懒得理他,施施然坐在对面,坐姿优雅大气。
如果不是对方昨晚送她的那首词,让自己心境有些触动,打死她都不想跟对方多说一个字……一想起那晚,这酒鬼趴在自己胸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