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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近关系后,穿着黑色飞鱼服的锦衣卫便进入了正题。
“实不相瞒,”上官秀眼神郑重,“上官此番前来寻找宁兄,是有要事相求……”
一番话说完。
宁南瞳孔放大了点。
“手铐?”
他有些意外,没想到对方这么远跑过来竟然是为了这个。
他想了一会儿,手往怀里一掏,黑色手铐在油灯下泛着亮泽,唰地一声,将手铐在桌面一梭,推给对方。
“多谢宁兄。”上官秀拿起黑乎乎的铁铐,入手冰凉。
咔咔咔!
他掰了一下铐环,摸了摸半月型铐环的带齿棘轮,仔细看了看,嘴里啧啧两下,手一用力,合上铐子,棘轮和棘爪顿时在手铐内部发生咔咔的咬合声,上官秀眼睛越来越亮。
“真是巧夺天工!……宁兄,你开个价?我想买下这铁铐机关的图纸。”
“呃……”
宁南瞟了一眼桌子对面这个神色颇为认真的锦衣卫百户。
“此物玉山兄如此喜欢?”
“不错!”
“非要不可?”
“只要宁南愿意割爱,条件随宁兄开。”
宁南手垂在桌面,眼神顿时沉了几分。
锦衣卫百户……
这算是很大的官了吧。
……
……
宁寡妇这个人向来心大,听到传说中凶神恶煞的锦衣卫来找宁南,吓得心里一跳,赶忙马吊一推,站起身跑出来找儿子。
但一听村人说没甚大事,宁娃请那锦衣卫在二赖子家喝茶,她就熄了火。李兴这小子这时候也跑过来报平安,说大哥没事,威风得紧!
那锦衣卫见了大哥,都弯腰嘞!
听兴哥儿这一顿添油加醋地瞎吹,妇人顿时一乐,还真就放下了心,叉着腰自得道:“嘿!我就说我儿子有出息!”
大大方方回了三嫂子家,仰起脖子一推牌,开启了下一局。
夜渐渐深了,月亮即将爬上中天。
微弱的银光透过纸窗,洒在宁家里屋的窗台上。
等了半天的朱翠微终于不耐烦了,从床上坐起来,黑漆漆的环境里,白皙的手指在木台上摸起那管火折子,打开盖头,吹了一口气,火光亮起后,点燃木台上那盏油灯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昏黄温暖的光填满整个房间,女子眉头紧锁。
这两个多时辰来,她的心情是极复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