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晚上在外头晃悠,没人见他真翻了墙。
李良顿时在堂上把头磕得叮当响,大呼冤枉。
“农桑确实是大事!”县尉点了点头,吩咐书吏把这些都记下来。
第三日,天上小雨纷纷。
李良因证据不足,被当堂无罪释放。
县尉在大堂上苦心劝诫:“城里有宵禁,莫非乡下就没有了?也是有的嘛!晚上不要再出来闲逛了呐,吓着人!”
将事情定性为了李良晚上睡不着,出来闲逛,被村人误抓。
李良磕头如捣蒜,泪流满面:“感谢青天大老爷!”
……
……
小雨淅淅沥沥,敲打着读书种子家灰白色的纸窗。
“好吃吗?”
宁南轻声问坐在床上,正满嘴油光,舔舐手指的朱家小姐……朱青棉。
“嗝……还行。”
朱青棉打了个饱嗝,声音婉转动听,跟之前的吃相极不相称。
“诶呦,造孽嘞!”一旁的杨七娘心疼地看着朱青棉没吃干净的鸡骨头,露出一副崽卖爷田的心痛表情,但又没得办法。
宁娃做的这荷叶鸡是给青棉吃的,她只能一边眼馋,一边拧着毛巾,给床上女子凶猛地擦着闪着油光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