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不会在这时节无事生非。”
说完,上官云揉了揉眉心,两天没合眼,已经很乏了,但信王踪迹全无,陛下的身体又垮了下来,自己得抓紧了。
“休息吧,早点把那刑具的图纸献上来。”
这个庶弟比他想象中知进退。
一直没有问到底是谁刺杀的信王。
“兄长。”
临出门前,又听见庶弟喊了他一句。
“同我一起被抓的那个采花贼,名字叫李良的,还请兄长派个人盯一下。”
他心里老觉得此人有些奇怪。
“好。”上官云随口应了声。
等下交给秦元瑶安排个人便是,一个乡下采花贼,不值得多花心思。
……
同一时刻,被关在江宁县底狱的采花贼李良趴在地上,捂着自己屁股,痛得‘哎呦哎呦’直叫唤。
有一个皂衣狱卒来给他送饭。
李良的手伸出铁栏杆,一把抓住狱卒的脚踝:“诶、诶、寨、寨、黑虎、寨……”
狱卒脚一拔,不耐烦地骂了一句:“寨你娘个头!”
砰砰砰!
狱卒连着踢了铁栏杆几脚,似乎是极为生气,甩了一下手就走了,李良头贴着地,没再纠缠。
晚饭的时候。
李良饭碗里比别人多了一个鸡腿。
漆黑的夜里。
有人偷偷进来低声问他:“你看清楚了?”
其实没有看清楚……刚进后院就中了宁魔头的陷阱。
他只是一个刚入伙黑虎寨的小喽啰,和其他喽啰一样,奉大当家之命,去乡下找个女人,第一站便选了老家李家村。
但刚一进村,就听见有人在吹嘘小举人老爷救了个新娘子回来。
当时挠了挠头,觉得应该没这么巧,但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就跑过去看了看。
没想到。
恰恰中了那小宁魔头的陷阱!
缠布条的手、骂他猪狗不如的小举人老爷、说他‘尿了尿了’的半大孩子、举火把的老人、扛锄头的壮年,有人还拿着一把要骟了他的杀猪刀……李良脑海里出现种种令他胯下生凉的景象。
他狠狠咬了下牙:“看清楚了,那女人和画像上一模一样……”
翌日清晨,李良的案件被县衙审理。
参与抓捕的捕快被打了板子,在家里养伤,县尉打发人去问,捕快说李良没得手,而且事情其实也不太清晰。
县尉点点头,抱着不冤枉任何一个好人的态度,秉公办理,派人去李家村叫证人上堂作证,但回来的衙役说,李家村正处于农忙时节,人来不了,而且,他们村的人还说,其实李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