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马作的卢飞快,弓如霹雳弦惊。”
宁南没多大印象,但隐隐约约又觉得自己确实在对方面前念过,点头道,“也是和尚写的。”
“也是?”
“当然。”
女子顿时有些被噎得有些说不出来话。
“和尚写了两首?”
“呃……暂时先写了两诗吧。”
暂时……暂时是什么意思?
难道后面还能再多出几首?
女人似乎是被气着了,屏住呼吸,扭过头,盯着天花板。
但一细想,好像这少年又没说错,不是癞头和尚写的,难道还真是他写的?七岁写的?
一个乡野少年,当真有这般诗才?
朱翠微皱着眉毛,不经意间鼓了鼓腮,像是憋了一口气,但又吐出不来。
白皙皮肤在昏黄灯光泛着暖光。
宁南瞧见这一幕,突然笑了笑,这冷艳的俏婢女,偶尔还是有可爱的一面嘛,像只大眼睛小金鱼。
他腰往竹椅背一靠,可不准备领什么惊世诗才的帽子往头上戴。
诗这个东西,得写得应景,要是真吹嘘自己有什么诗才,一旦有人搞什么飞花令之类的,让他即兴赋诗一首,那就抓瞎了,不如都推给癞头和尚,来兴致了,念两首浅装一下,但署名就算了。
更重要的是,诗言志,但非志本身,功名才是根本,科举当官才是目的。
哪怕如李太白这等诗仙,人生目标不还是瞄着宰相去的吗?
可惜作为商贾之子,太白兄没有科举资格,又不愿当个讨好君王的伶人,只能无奈被赐金放还。
这也是宁南想要农籍的原因,大梁律法也是这般,军籍、商籍、匠籍,都没有科举资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