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,觉得这俏婢女有些淑女的样子了。
这种大户人家婢女,平日里肯定大手大脚惯了,能安心在他家养伤,不作妖,不嫌弃,已经很难得了。
毕竟主家手里随便漏点缝,掉下来的渣滓怕是都够他在韩老怪那儿写一百幅字了,宁南咂摸了一下嘴。
他写幅字才挣个二十文。
韩老怪眼睛现在还越来越刁钻,稍微有点瑕疵,就不要,让他重写。
挣钱难。
不过,除了韩老怪那里,他也确实没有其他地方能接触到好纸好砚,还有好书,尤其是跟科举有关的书,两人算是各取所需,说起来,宁南觉得自己算占了点便宜。
韩老怪是个老秀才,屡试不第,但人菜瘾大,买了很多举人的科举心得,老怪看没看他不知道,但他看了个爽。
朱翠微抿了一下粉红色的嘴唇。
宁氏给她喂晚饭的时候,她虽然很想把眼前男子卖了,问一问那张弓的事,但思前想后,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,忍住了没说。
但另一件事却是问了。
关于那句诗。
“那句诗是你写的?”朱翠微朝对面的土黄色墙壁挑了一下眉毛。
“哪句?”
“就这句。”她抬手指了一下。
“噢噢,是啊。”
“你小时候写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七岁写的?”女子想了想,皱着眉头。
“嗯,咋个滴?碍眼?那我明天弄点草木灰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