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了口气,理理思绪,把事情简单解释了一下,众人这才哗然,纷纷扭过头,朝着地上的李良怒目而视,嘴里一啐,朝他吐着唾沫。
“姓李的怎么就出了你这个畜生!”
“浸猪笼!把他浸猪笼!”
“煽喽!”
李良吓得大叫,“不敢了!不敢了……”
在读书种子说话的时候,宁南扔下李良,走向堂屋门口。
大门关着,只开了一条缝,里头漏出昏黄的灯,以及两双眼睛。
一双是杨七娘的,惊魂未定,另一双是姜大夫的,锃亮锃亮的,镇定很多,甚至还说了一句:“要我出去给他包扎一下不?”
刚刚听到惨叫声,现在又看到那人抱着腿在地上叫着打滚,脚上淌着血,怪吓人的。
宁南摇摇头:“不用,皮外伤。”
杨七娘深吸一口气:“宁娃,你真是神了!”
李兴来安排这个事的时候,她还直嘀咕,觉得宁娃疯了,小题大做,戏文看多了,但姜大夫说听宁娃的,杨七娘便没了办法,老老实实和姜大夫一起,把那个大小姐搬到了堂屋,好在这大小姐嘴叼得很,啥也不吃,轻,她一个人都抱得动。
但她没想到,今晚竟然还真有采花大盗!还真被宁娃抓住了!
“真是神了!”杨七娘喃喃咂舌道。
宁南没有多说话,叮嘱二人别开门,好好待在里面,不会有危险的。
杨七娘猛猛点头,挥挥手:“你去你去!我关上门,我们不凑热闹!”
宁南一转身,她就砰地关上了门。
火把嗤嗤燃烧,散出火红的光,在地上给宁南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,宁南走得越近,这道影子便越长。
来到场间的时候,众人给他让开路,闭上了嘴。
宁南摇了摇被布条缠着的右手尖刀。
李良骇得心脏都快停了,下体冰凉。
别人说要骟了他,起码还得挑个日子,找个杀猪匠,但宁南如果说要骟了他,说完就会动手。
这小子十岁的时候,他见宁寡妇一个人过得寂寞,就在路上狠狠剐了几眼宁寡妇的屁股,问她要不要个男人。
没成想,这小子那天也是今天这般模样,拿着菜刀,用布条缠手,追着他砍了半个村子!
“来,你弄死我,老子死了,也能宰了你!”
李良嘴里哈着气,打死他都忘不了这小王八蛋那副阴狠样子。
他爹娘和宁寡妇劝了这小子几个月,自己才敢回村。
“宁娃……”李良嘴角扯着笑了一下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
“没、没谁。”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