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主呆在灶房,借借气运,压住一些可能的意外。
读书种子自然不信自己,嚷嚷着凭什么听你的。
“有淫贼听说了你妹妹的美貌,今晚想要对你妹妹不利。”
这话一说,李宴亭便不敢赌了,要是真出了什么事,他可担待不起,咬着牙拿根棒子和李兴一起守在灶房里。
有个故事叫狼来了。
要是今夜狼没来,那自己下一次再喊狼来了,其他人可就不见得还会这么配合了。
宁南吸了口气。
这时,身后不远处那根树枝又摇了起来。
宁南还没回头,就瞧见东边土路上有一个身影弯腰走了过来。
这道身影有些瘦,双手拢在袖子里,走路很谨慎,走几步就要停下来,四下张望。
快到李宴亭家时,他抬起头看了看,这次看得时间有些长,过了一会儿后,他转身跌进小路,朝后院绕了过来。
宁南把身子压得更低。
“在看那棵家中宝树,通过那棵树确认这是读书种子家。”
深夜看不清,怕找错地方,这样做确实更稳妥。
宁南半眯着眼睛,从腰间卸下一把一尺长的尖刀,为了防止月亮反光,铺上一块黑布蒙着。
右手握紧尖刀,左手拿出一根布条,藏在黑布下,慢慢将尖刀缠于右手之中。
藏身的土坡距离后院有十来丈,透过竹林间隙,见到那道黑色身影矮着身子,沿着院墙在走,似乎是在判断要从哪里翻进去。
宁南往嘴里塞上一根木棍,牙关咬紧,防止自己不小心发出声音。
白天那个货郎有问题的可能性很大。
早不来,晚不来,偏偏是今天来。
从鹞子山那头过来,踏过石板桥,在桥头做了几笔买卖,站那地方一眼就能看到,李家村西面人家要比东面人家多,还多出不少。
但这货郎却偏偏推着木推车往东面走,一路吆喝买卖,还在李宴亭家驻足很久,这就更不寻常了。
只要今日能逮到这个探子,以审问小偷或者淫贼的名义,总能知道对方的一点虚实。
后院不大,前头那道身影不多时便摸到那个低矮豁口处,停了下来。
这黑影脸上蒙着布,又四处望了望。
双手撑住豁口,脚在墙上一蹬,轻轻巧巧跳上院墙。
宁南弓起身子,屏住呼吸,右脚前脚掌抵在地上,缓缓用力后移,地面刮出一道泥土痕迹,蓄势待发。
这时,院墙上那道黑影轻轻从上面跳了下去。
宁南眼睛瞪着,随着那道黑影往院子里迈出的步伐,宁南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