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开了?
即便是军中强手,她也没见过这么拉弓的。
朱翠微面色挣扎,有些不敢置信。
下定决心,打算等下宁氏来给自己喂饭的时候,便直接问一下,这弓是怎么回事,尤其是,这少年嘴里念的诗又是怎么回事。
弓如霹雳弦惊……这句诗,也是宁氏已故丈夫写的吗?
若真是,那我大梁真是痛失一英才!
女子瞅着斑驳交织的天花板,有些纠结,缓缓叹了口气。
……
太阳落入群山环抱之中,夜色晕染天空,月如钩,静静挂在天边,散发着淡淡辉光。
李宴亭家后院垒着砖石,院墙颇高,只有一处低矮一点。
距离后院不远,竹林连成一片,郁郁葱葱。
竹林深处,坐落着一座小山陇。
宁南趴在山陇上,泥土清香环绕,他嘴里咬着一个馒头,但没有咀嚼,头歪着,贴在地面,已沉沉睡去。
弓也已不在身边。
“我睡会儿,你盯紧了哈。”跟三壮说完这句话,眼皮打架的他,便困得连馒头都咬不动了。
三壮趴在他旁边,胳膊交叉,支在地上,眼睛死死盯着读书种子家的后院。
他嘴里咬着馒头,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。
“放心啦,大哥,包在我身上!”
两个时辰后,三壮的呼噜声吵醒了宁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