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回来给你做饭,还是吃肉哈!”
朱翠微身体乏力,有些哭笑不得,又拒绝不了,只能点了点头,说“好,谢谢干娘。”
方才妇人一边给自己喂饭,一边询问自己家情况,在听到自己说四岁丧母,七岁丧父后,妇人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帘般,抹都抹不干净,嘴里说着‘受苦了’、‘诶呦,娃你受苦了’,说着说着,妇人突然之间就成了自己干娘。
朱翠微有些没反应过来,但想到对方毕竟对自己有救命之恩,便没有反驳了,想着将来可以让对方以自己干娘身份,在宫里领一份俸禄,不多,但颐养天年,肯定够了,只要对方儿子不是个太过败家的儿孙,三代富贵无虞。
“至少孝顺。”想起妇人这个儿子,朱翠微收回投向门口的视线。
对于这个充满乡野习气的男子,朱翠微有些看不太透,她没学过医,但生过病,不少御医给她问过诊,尤其是皇兄身体同父皇一样,也不太好,她遍访天下名医,尝试为兄长治病,医道二字,自认还是颇有心得,昨日这男子自称郎中,但这切脉的手法,可真不像是学过的。
咚,咚。
这时,男子戴着草帽出现在了门口,敲着门:“你好,我来给你把把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