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黑!”李二赖得意地救了三壮。
“对对!诶呦!真黑!”
李宝信有些狐疑地盯着宁南写的字。
他认字少。
就看了看李宴亭。
“亭娃,你觉得咋样?”
李宴亭有些发愣。
他发现这字,怎么跟韩先生最近在临摹的字一模一样?
“哦,写得还行。”
“不是问你行不行!”老村正瞪了下眼,“是问你宁娃字写的对不对,是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差不多吧,”李宴亭收回视线,点了点下巴,“就这样吧。”
一式三份。
李宴亭分别画了押。
接着,李宝信和杨七娘、九叔公作为见证人,也分别画了押。
“这女子的名节保住了!”李宝信收起其中一份,另一份交给了九叔公,李宴亭自己留一份。
女子的名节,李家村的名节,读书种子的名节,都保住了,幸事,美哉!
“宴亭,好男儿!”老村正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李宴亭勉强地拱了一下手。
趁众人都在夸读书种子的时候,宁南撇撇嘴,走进里屋,那位重伤的女子正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,面色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