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的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叔公——”李宴亭悲愤道:“我早说过了!我只是出于圣人教诲!坦坦荡荡救人而已,跟儿女私情没有半点关系!再者说,那女子至今生死未卜,姜大夫正在极力诊治呢!夫子曾说……”
“好好好!”李宝信连忙压手打住。
“诶呀!”
李宴亭跺了跺脚。
“既如此,那老夫就做主了。”老村正沉着声音。
“亭娃,你同你救回来的女子,义结金兰吧。”
李宴亭瞪大眼睛。
“名节。”
李宝信嘴里吐出两个字,压到李宴亭身上。
男女大防。
人是你在众目睽睽抱回来的。
你抱着她回到了自家房屋,哪怕抱回的是杨七娘家或是其他几个寡居嫂子家,都没事。
但偏偏抱回的是自己家,你又偏偏无父无母,不然好歹可以让自家母亲照顾她。
你的名节你无所谓,女子的名节,你总不能不关心吧。
李宴亭听明白后,颓然了一瞬,但立刻又打起精神,略有些不耐烦地摆手说“好好好”,似乎他确实没有贪图对方美色的意思,只是救人心切,不在乎小节,才直接把对方抱回了家,直到这时,才觉察到有些不妥,所以不耐烦地想快点解决此事。
“签字画押吧。”抱着打蛇要打死的心态,宁大嘠嗖乘胜追击。
堂屋里正好有笔墨纸砚。
宁南不放心这读书种子自己写誓书,担心这小子留什么漏洞,自告奋勇说他来写。
“你会写字?”李宝信有些不信。
李宴亭倒是听韩先生提过几次,说宁南字不错。
刷刷刷!
宁魔头懒得理他们,只想赶紧把事情钉死,在读书种子名贵的瓷青纸上写了誓书,后者有些心疼,这纸是韩各庄韩家公子送的,本来是用来写诗的。
誓书很简单,就说在李家村众亲戚的见证下,李宴亭跟这女子义结金兰,虽然不知道女子名字,但宁南特意说明是何年何月何日在哪里救的女子,又被救回到了哪里。
反正这女子醒后,也是失忆,不知道自己名字,这样写得一清二楚,不存在将来被李宴亭钻空子的可能。
“诶呦,宁娃还真会写字哦!”有婶子探头看了一下,啧啧叹道。
“是会写哦,宁大娘就跟我夸过,我那会儿还不信。”
“呐呐,宁娃这字写得真好!”
“厉害吧,我大哥这字写的、写的、”李三壮卡了卡壳,想学读书种子一样,说几句文绉绉的话来,但又偏偏说不出来。
“写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