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存在。”
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个调。
带着一种舞台剧演员般的夸张腔调。
双手在空中比划着。
像是在给看不见的观众做演讲。
“他们不是喜欢自吹自擂吗?”
“不是喜欢自诩为什么‘叶氏一族,满门忠烈’吗?”
“镇国大元帅叶开疆!”
“镇国大将军叶正国!”
“还有什么龙鳞特种之王、北将军的叶北!”
他每念一个名字。
语气就上扬一度。
到最后几乎是在吼。
然后,他忽然压低了声音。
凑近雇佣兵。
近到能看见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。
“我倒要看看——”
“在面对叶煜搞恐怖袭击时,他们叶氏一门三代,该如何抉择?”
他直起身,张开双臂。
像要拥抱整个房间,整座城市,整个国家。
“整个华夏,全国人民都睁大眼睛看着呢!”
“这就是所谓的满门忠烈子嗣!”
“他们不是朝廷最忠诚的鹰犬吗?”
“老子要趁着这一波机会,除掉整个叶氏一族,让他们真正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,让他们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,一字一顿:
“遗、臭、万、年。”
密室里安静了三秒。
只有监视器里传来远处隐约的警笛声。
和通风管道嗡嗡的低鸣。
“这,比直接引爆炸弹,炸毁整座魔都,更让我有复仇的快感。”
汪俅重新坐回沙发,翘起二郎腿。
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。
然后把空杯往桌上一搁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“这,才是我的真正目的。”
他歪着头,看向雇佣兵。
嘴角噙着笑,眼神却冷得像淬了毒的刀。
“明白了吗?”
雇佣兵愣了一瞬。
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个阴险而狡黠的笑容。
那种“老板就是老板”的由衷佩服。
混杂着即将见证一场世纪大戏的兴奋。
他立正,点头。
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:
“是!我知道了!”
汪俅满意地点点头。
又拿起雪茄,深深吸了一口。
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密室里明明灭灭。
烟雾缭绕中。
他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却比任何嘶吼都更具穿透力:
“别急……再等一等。”
“好戏,还在后头呢。”
监视器的屏幕上。
叶煜站在楼顶边缘。
风吹起他的衣角。
像一面降了半旗的旗帜。
他身后的城市灯火通明,车水马龙。
没有人知道——
这座繁华的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