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着战术背心的雇佣兵大步走进来。
靴子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在汪俅面前站定，微微欠身。
“汪董，最新情况。”
汪俅没看他。
目光仍然锁在屏幕上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上。
“说。”
“魔都方面已经全城恐慌。”
“市政启动了最高级别的一级应急预案，反恐特警、武警、消防、医疗全部出动，全城搜捕正在进行中。”
“另外……网络舆情已经炸了。”
雇佣兵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“热搜前五十，他们占了四十三个。”
“微博服务器崩了两次，抖音相关话题播放量破了八十亿。”
“全网都在问同一个问题——”
“叶煜，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汪俅终于转过头来。
他的眼睛里没有疯狂，没有愤怒。
甚至没有任何剧烈的情绪波动。
有的只是一种极致的、近乎变态的满足感——
像一个收藏家在欣赏自己刚到手的名画。
像一个导演在首映礼上看着观众席的震惊与泪水。
“热搜才四十三个？”
他挑了挑眉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。
“我花了这么多钱，就这？”
雇佣兵：“……”
“开个玩笑。”
汪俅咧嘴笑了。
露出一口被雪茄熏得微黄的牙齿。
“继续。”
雇佣兵清了清嗓子。
脸上浮现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。
“汪董，我们是否下达最后命令，让叶煜按下引爆器？”
“第二阶段的装置已经全部就位，分布在魔都十二个核心区域，只要您一句话——”
“别急。”
汪俅抬起手，像指挥家挥下休止符。
他站起身，慢悠悠地走到酒柜前。
给自己倒了一杯单麦芽威士忌。
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晃荡，映出他扭曲的倒影。
“恐怖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
他啜了一口酒。
任由那股辛辣在舌头上炸开。
然后转过身，背靠着酒柜。
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道。
“你不会真以为，我是为了恐怖袭击而搞恐怖游戏吧？”
雇佣兵愣了一下。
“那您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你要知道一点。”
汪俅伸出一根手指，在空中点了点。
“叶煜背后站着的人，都是谁？”
他走向墙上那排监视器。
伸手触摸着屏幕上那个僵硬的身影。
指尖划过叶煜苍白的脸。
像抚摸一件精心打磨的艺术品。
“那可是战功显赫、国家功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