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+600+500+1000、眼镜:1000多、过敏治疗费:150多、桃子:30……
最下面写着:“按照上辈子的价格,周港循早就已经足够可以买下我了。”
“所以他是我的丈夫。”
阮稚眷的目光停留在那一笔笔的账款上,其实也没有很坏,坏男人都不舍得给他自己花钱,以前两三块抽一周的烟,现在都不抽了,除了吃饭其余的钱都花在了他的身上。
他又不是不知道,穷人对钱最敏感了。
阮稚眷划掉那些字,把日记收好,回到床上。
他摸了摸刚刚打周港循巴掌的脸,哼哧哼哧,犹豫不决地过去在他的脸上用嘴唇含糊敷衍地亲碰了一下,一触即离。
阮稚眷“唰”地一下,飞躺回自己那边,手用力擦擦嘴巴,脏死了,哼,一股臭狗坏狗的味道。
阮稚眷骂着,心里想着,臭狗是什么味道的……他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唇。
没有味道。
哼,他还不稀罕知道呢,肯定超级不好吃。
阮稚眷闭眼,气呼呼地睡了过去。
过了几分钟,周港循睁开眼睛,起身,埋进了阮稚眷的怀里。
“偷亲我,你怎么这么骚,bb。”他很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