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然后笑着朝他僵硬地摆了摆手,“你来错地方了,快回家吧。”
就见那桥上的白雾消散,出现了几个字,“奈何桥”。
阮稚眷在电视剧上看到过这个,他一下张大嘴巴,瞠目结舌地看着那一群群的“人”,哈、哈,所以这里是地府呀,他在鬼窝里呀啊啊啊啊啊啊啊!
“你走错路了。”突兀的一声似人非人,令人头皮战栗的阴冷声响起,伴随着低沉阴寒的颂佛经音,嗡鸣声让阮稚眷顿时觉得心悸,浑身瘫软,手脚发麻。
“活人不走阴人路。”
阴声话音刚落,阮稚眷眼前忽地一黑,发晕恶心得厉害,天旋地转似的。
再睁眼,眼前是熟悉的卧室。
阮稚眷眨巴着眼睛,脑袋里一片空白,身上一身的冷汗,他想了想,想不出什么,最后看向抱着他的周港循,哼,不用说,肯定是被周港循吃的。
抬手,一巴掌拍在周港循的脸上。
阮稚眷撅撇着嘴,踢开他,捂着红通通的胸口,从卧室出来,坐到客厅的书桌前,打开桌上的小台灯,翻开词典,开始写日记。
他要把狗男人周港循的罪行公之于众、公布于世、公报私仇……公报私仇划掉,他现在有点子文化了,这个词不对。
“今天是8月20日,凌晨……”
周港循刚刚就是这样,一边埋头一边问他说,“老婆,现在是你觉得好,你想要,所以相当于是你在要求我帮忙你,嗯对不对?”
“跟我学说话老婆,说,老公,帮帮我。”
于是,阮稚眷就眼睛红着烫烫的,不情愿地学着,“老公……我要帮忙……”
“帮咩?”
周港循的粤语漫不经心道,调子温温地拖得不短不长,像是在故意逗弄,“是bb要帮忙,还是老婆要帮忙?说清楚。”
哼。阮稚眷开始复盘,一开始是周港循晚上梦游,后来变成了周港循因为腿疼要他、耳朵不好要他、想要抽烟也要他……现在却变成了是他自己喜欢,要周港循帮忙来吻他。
怎么看就是不对,虽然这个流程他还没想明白。
阮稚眷在日记本上,狠狠写下道,“我的丈夫是一个不要脸的坏蛋。”
“我没有在开玩笑,我很认真,他就是个超级坏的坏男人,狗男人。”
“世界上没有比他更坏的人了,让恶毒的我都望尘莫及。”
阮稚眷把日记本翻到后面,都是密密麻麻的账单,是周港循给他的钱和给他花的钱,电话卡:200、手机:1000多、零花钱:6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