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半就生生戛止,小黑狗逮住漏洞,叫得更凶了。
但那下突兀的寂停却正好是确定了什么。
阮稚眷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一下手脚发软,冷汗直冒,心脏“怦怦怦”地跳得好快,心悸得厉害,喉咙像是被什么扼住了般,和被宰杀的鸡鸭一样,愣是发不出一点声响,救……救命……
他被不什么好的东西,盯上了。
这个念头让阮稚眷全身的汗毛毛发都炸了起来,叫嚣着让他快点跑,但他动不了。
噙满泪液的杏眼死死盯着那片黑,有……有东西要出来了……
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,周港循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,“怎么在这?”
紧接着是周港循那张发沉的脸。
他走过来,“我找了你半天。”
阮稚眷被掐扼的喉咙和缺氧的肺部终于涌入氧气,他一下瘫软,往周港循身上一扑,埋怨着骂道,“都怪你!都怪你!”
小黑狗看看黑处,也不叫了,摇着尾巴去周港循的腿边转圈了。
周港循垂眸,看了眼小黑狗,视线落在阮稚眷的脑袋顶上,“走吧,回去。”
趴在周港循胸膛上的阮稚眷伸手,偷偷捏扯了几下周港循颈后的皮,不是假冒他的怪物,是周港循本人。
他的视线往下,周港循侧边的裤子口袋是鼓的,里面塞着个东西,长条形状的,好像是刀……又像是锤子扳手。
阮稚眷眨眨眼,周港循大晚上揣着这些东西出来做什么?
刚刚又为什么躲在那里吓他…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