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从出租屋一路跟到邻居家门口,确定他是真的把排骨寄存到邻居家的冰箱里,而不是拿去喂外面的野狗了才放心。
“他们会不会偷吃啊,你数了吗,一共有多少块?”阮稚眷说话的声音带着些哭过的沙哑,心想:那是他的排骨,他从狗嘴里抢来的排骨,可不能就别人偷吃了。
周港循深不透底的黑眸看向阮稚眷,那张依旧阴着的脸道,“以后到饭点你不在家,我就喂狗。”
说着,拿着钥匙出去了。
阮稚眷气呼呼地看着只留给他个背影的周港循,哼,喂狗喂狗就知道喂狗,王八蛋,和你的狗老婆过去吧。
后知后觉地想起周港循刚刚说的那句,“嗯,我老婆就是狗”。
他是不是在骂他是狗?
阮稚眷想了想,把周港循刚刚从他嘴里夺下的那块肉排骨拿到卫生间,用水冲了下,把调料都冲掉,狗不能吃太咸的。
又拿了个白馒头下楼,去垃圾桶附近找那个小黑狗。
他昂着哭红的小脸,居高临下地对小黑狗命令道,“你不要和我抢老公,我老公叫周港循,他说你是他老婆,这是给你吃的,你下次见他记得咬他,那我以后就还偷他的饭给你喂。”
阮稚眷想了想补充一句,“不要咬出血,吓唬吓唬就好,不然咬坏了得了病还要治。”
小黑狗: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是公的,好吧你也是。
就这样,阮稚眷拿着那块不到两根手指大小的肉,就着给狗喂了一整个馒头。
小黑狗:今日碳水满。
“阿黑,你要记住我的话哦。”阮稚眷自认为交代完,摸摸小狗的脑袋,起身准备回去。
就在这时,小黑狗突然朝着一个方向凶狠地咬叫了起来,“汪!汪嗷汪嗷!”
吓得没有任何准备的阮稚眷身子一抖,腿又开始发软,“怎……怎么了阿黑,你是舍不得和周港循分开吗?我……不行啊,不行,他是我老公!顶……顶多,明天我早上吃排骨的时候,给你留两块,三……三块,不能再多了……”
小黑狗这么一叫,小区附近楼道的灯都被叫得一亮。
但唯独阮稚眷正要往那边走的那条路,旁边有一个死角区域却一直黑着,黑洞洞的,就像里面藏着什么未知的可怕东西一样。
阮稚眷也注意到了小黑狗不是冲着他叫,是冲那个黑漆漆的地方。
他盯看着那里,带着颤问道,“里……里面是有什么吗?”
“嘎吱——”
被盯着的黑暗处突然传来了微弱的声响,刚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