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猛然弓成了一只虾米,缩成一团,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和痛苦的低吟。
身子不受控制的轻颤着,疼,好疼啊!
疼得他想伸手剥开肚腹,想看看里面是不是被硫酸腐蚀了。
疼得他看见了好多星星,恨不得一头撞晕过去。
“主子爷——!!!”
胤禛恍惚中看见了苏培盛的老脸,耳边嗡嗡响。
头好像被固定在一个位置,让他有点不舒服。
他缓缓转了一下麻木空洞的眼球,痉挛着呕出几口鲜血。
“快,把压舌板拿来。”
苏培盛死死的按住胤禛的手,以免他把自己的肚腹抓伤。
“麻沸散!”
温实初自一年前就常驻勤政殿,就睡在隔间,紧挨着正殿内寝。
好随时随地的给胤禛止疼。
温实初在配合苏培盛给硬灌下半碗麻沸散之后,胤禛趴在床上缓了半晌,整个人才软下来。
重新倒回榻上。
“皇上,麻沸散的止疼时间越来越短了,微臣从西方的鸦片里提取到了可以止疼的药物。”
“问过传教士之后,换做罂粟,虽然会上瘾,但比起麻沸散来说,会好很多。”
“微臣会尽力平衡两者之间的药效,给您配效果更好的止疼药。”
温实初蹙着眉,看着榻上就算狼狈也无损气质的人,眼中闪过一丝痛惜。
很快消失不见,即便皇上病重,他也是主子,是天下人的救世主。
容不得旁人亵渎半分!
“皇上,微臣给您按按!”
温实初净手完毕,轻柔仔细的剥开了胤禛的衣领。
须臾之间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,晃得人眼花。
他拿着手帕目不斜视的擦拭着,很快清理干净。
修剪得漂亮的双手覆在胤禛背上,肩上,手脚。
筋肉在他掌下被安抚,可抽筋结束后的酸痛依旧让刚刚经历过一番折磨的胤禛发出呜咽。
微微反抗,瑟缩。
这点力道在成年男子的面前,显得微不足道。
半晌后,胤禛好像又过了一道水,刚刚擦干的汗又冒冒了出来。
“主子,奴才扶您去洗漱。”
苏培盛不耐烦的拨开温实初,若不是这人有点用处。
他什么资格,也敢用那种眼神看主子。
换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上来。
很轻松的就把胤禛从床榻上拉起来,背到屏风后洗浴。
这也是温实初之前配好的药浴,可以减缓肌肉酸痛,起到养生补阳的作用。
胤禛身子太虚了,若没有每天靠着温实初的止疼,药浴跟按摩。
第二天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