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是一天都受不住。
“皇上,可是累了?”
“奴才给您揉揉肩?”
苏培盛见他满脸烦躁,凑上前来嘘寒问暖。
“不用了,准备洗漱吧,对了,你找人去看看大哥,二哥还有十三弟,有什么短缺的补上,回头给朕汇报。”
“今晚早点休息,明日下朝后宣张廷玉进宫。”
胤禛扯了扯脖颈间的衣领,这具身体肥胖,勒得慌。
实在是不舒服。
“是!”
苏培盛应下,心底甚是奇怪,今日皇上这命令稀奇。
难不成是想让自个儿去监视几位王爷好回来打小报告?
他恍惚记得,自家主子跟这几位似乎没什么交情啊?
好像又不对,十三爷之前跟皇上感情要好。
虽然不清楚皇上要做什么,但苏培盛还是低眉顺眼的出去安排。
小夏子和几个太监来伺候胤禛梳洗,捏着手中的两层游泳圈叹口气。
为了活得长久点,以后要把健身一事提上日程了。
他让苏培盛派人去看胤褆也就是大阿哥直郡王,记忆中这位大哥被圈禁后一股脑生了二十多个儿子,简直是下蛋鸡。
本来国库就空虚,他还要出钱养着这么多人。
原主不心疼,他还心疼呢!
那可都是额滴钱啊!
当然,最要紧的是大阿哥胤褆是打仗的一把好手,朝中将领青黄不接,年羹尧不就是仗着这个才如此跋扈吗?
他就是要让年羹尧知道,自己不是无可取代的。
原主忌惮,他不会。
做事透着一股子小家子气,这就是没受过正统帝王心术教育的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