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胤禛说完了,尽管心中不悦,理智破防,她还是勉强揉了揉额头。
“都是哀家光顾着皇帝,忽略了旁的,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。”
竹息作为太后的身边人,闻言急忙找补附和。
“太后娘娘,皇上纯孝,为了大清先帝定然会理解的。”
选秀的事虽然定下来了,但太后心情愉悦的来,满脸冷漠的回寿康宫。
别说多憋屈了。
胤禛目送老太婆离开养心殿后,好心情的勾勾嘴唇。
谁让我不痛快,我就让谁不痛快!
他可不是原主那个缺爱的皇帝。
太后有本事找事,就要接受反噬。
苏培盛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,一脸便秘的表情。
“皇上,此事虽然不妥,到底太后娘娘心里还是记挂着您的!”
他小心翼翼的说,苏培盛在太后跟他的关系间起一个润滑作用。
以往只要这样一说,原主就算心里不舒坦,也不会揪着不放,到此为止。
胤禛似笑非笑扫了一眼苏培盛,抓着背后的小辫子悠哉悠哉回了养心殿。
转身时丢下一句话。
“找清楚自己的定位,别让朕失望!”
以往苏培盛往寿康宫打小报告,说什么劳累了,生病了,心情不好什么的。
期望原主从太后那里得到几分怜爱。
原主不是不知道,只是原主是原主。
他不需要。
他是皇帝,全天下最有权利的人,有钱有权有势,不会既要又要,权利才是永恒的,还要什么自行车?
有的人生来就没有亲缘的,何必强求?
比如始皇帝。
苏培盛办事妥当,最后背叛原主,也不过是因为一个情字,他不是原主,没有恼怒之意。
只不过崔槿汐是不能继续留在宫中了。
主子意有所指的话,让苏培盛心中一动。
虽然不解为何事到如今,主子要跟太后生分,但他的主子是皇帝。
心里叹口气后,不做他想。
他低着头弓着腰跟在后面进殿,今日跟太后之间气氛剑拔弩张,看来主子是打定主意了。
想到刚刚主子爷那个轻飘飘的眼神,恍若洞若观火。
不知道为什么,苏培盛总觉得自己浑身赤裸裸的,在这位从小跟随到大的人眼里好似暴露得一干二净。
他仔细想想,自己暗地里是不是做了什么事,不小心触及到主子爷的底线?
还没等他想出个一二三,胤禛耐着性子又继续批了几本奏折后,最终把朱笔一扔。
不知道原主是怎么忍受这种枯燥,宛如苦行僧一般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