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抬起头,环顾四周。
这一看,她如遭雷击,如堕冰窟。
客栈的大门敞开着,柜台被砸得稀巴烂,账房的门碎成了一地木渣。
她疯了一样冲上二楼的天字一号房。
映入眼帘的,是被轰出大窟窿的承重墙,和被掀开的地砖。
空了!
全空了!
藏在墙缝里的十万两官银,压在暗格里的金条和珠宝,连一枚铜板都没留下!
老板娘双腿一软,绝望地瘫坐在废墟中。
十年心血,毁于一旦。
她双手捂住脸,再也控制不住,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崩溃大哭。
楼下发现自己连换洗衣服都被偷光的土匪们,也跟着嚎啕大哭起来。
整个黑店,回荡着土匪们凄惨无比的哭声。
就在这悲痛欲绝的氛围中。
一楼大堂的正中央,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拨弄算盘的声音。
“啪嗒。”
众人止住哭声,循声望去。
只见那个小团子,不知何时搬了个小板凳,正大刀金马地坐在大堂中央。
她手里端着一把黄灿灿的金算盘,嘴角勾起一抹魔鬼的微笑。
“哭什么?”
苏杳杳清脆的童音在空荡的大堂里回响。
“咱们该算算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