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楼梯走下去,绕开大堂里还在手拉手跳草裙舞的悍匪们,杀进客栈的账房。
账房的暗柜被苏震一掌劈开。
里面的散碎银两、大额银票、连几张商铺的地契,全被苏杳杳一扫而空。
紧接着是后厨的库房。
上好的陈年花雕酒、风干的火腿、珍贵的燕窝鱼翅。
只要是能卖钱的,能吃进肚子里的,全都被收进了随身空间。
“爹,我刚才用扫描仪扫了一下,后院猪圈底下的泥土里,有高密度的金属反应!”
苏震亢奋极了,皇帝的架子都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走!去后院!今天就算是一根绣花针,也不能给这家黑店留下!”
两人趁着夜色,摸到了客栈后院臭气熏天的猪圈旁。
大渊国暴君,挽起昂贵的貂皮大衣袖子。
找了把铁锹,就在猪粪旁边嘿哧嘿哧地挖了起来。
半个时辰后,几个生锈的大铁箱子被挖了出来。
撬开一看,里面竟然满满当当全是串好的大燕国铜钱。
虽然铜钱不值钱,但架不住数量庞大,足足有十几万枚!
“连猪圈都不放过,这老板娘也是个狠人。”苏杳杳一边感叹,一边毫不客气,将铜钱全部笑纳。
不知不觉,夜色褪去,东方泛起了鱼肚白。
这间原本富丽堂皇的大燕国百年黑店,被这对父女洗劫得比狗舔过还要干净。
墙壁是破的,地板是碎的。
连后院的猪都因为受惊跑了两头。
天色大亮,粉色烟雾的药效,慢慢褪去。
大堂里,疯狂舞动了一整夜的土匪们,动作逐渐慢了下来。
他们迷离的眼神,一点点恢复清明。
刀疤脸伙计打了个激灵,率先清醒过来。
他觉得身上凉飕飕的,低头一看,自己竟然只穿着一条花色大裤衩。
更可怕的是,他的双手,正死死地十指相扣,紧紧拉着旁边同样只穿裤衩的壮汉兄弟。
两人以无比暧昧的下腰姿势,面对面站着。
“啊!”
刀疤脸发出一声见鬼的惨叫,触电般甩开同伴的手,连滚带爬地往后退。
这一声惨叫,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大堂里,十几个悍匪陆续醒来。
当他们看清自己和同伴们衣不蔽体、抱作一团的惨状时,此起彼伏的尖叫声险些掀翻了屋顶。
老板娘也悠悠转醒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撕成条状、勉强蔽体的丝绸外衣,又看了看满地打滚的半裸手下,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怎么回事?发生了什么?!”
老板娘惊慌失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