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统一,都搓着胳膊,跳着脚,一看就是冻坏了。
这里面有两张熟悉的面孔行色匆匆,正是许可望其他两个室友,文彩和宁以薇。
“嘟囔什么呢,”谢月凑过来,也看到了两人,“得,她们也改签了,为了庆祝咱们的友情坚不可摧,我建议,你痊愈后要请我们吃顿旋转小火锅。”
许可望平时不怎么爱说话。
其他三人又怕不经意的忽略她,所以经常话里话外逗她,但也没指望她回应。
谁知,许可望却点点头。
“请,今晚就请。”
“我开玩笑的,”谢月愣了一会,连忙说,“你生着病呢,以后再说吧。”
这时,宿舍门被人推开,文彩先进来,见许可望在窗前站着,赶紧也跑过去上下打量她。
“挺好,活的。”
“你可把我们吓死了,”宁以薇紧随其后,“怎么发烧能失联三天呢?”
许可望笑了笑,心里有股暖意:“现在没事了。”
“我请你们吃火锅吧,就今晚。”
她看几个人又想拒绝,叹了口气说道:“我怕今天不吃,以后吃不到了。”
然后言简意赅地把梦里的事情说给她们听。
“虽然很荒唐,但不知为什么,我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,”许可望看向窗外,“这个温度,也很可疑吧?”
哪有大夏天就零下的。
说起来也是,其他三人对突然降温这事也耿耿于怀,文彩点头:“我还问了我爸妈,他们说家里的气温很正常。”
文彩就住在隔壁市,没道理两地温差会这么大。
宁以薇不说话,还在思考。
谢月突然怼到许可望眼前,给她一个美颜暴击,然后神叨叨地抬手摸摸她额头:“不烧,那应该不是胡言乱语。”
“现在就去吃吧,”许可望心里突突的,愈发不安,“吃完坐最近的一班车回家去,不管发生什么事,还是和父母亲人在一起会好一些。”
宿舍四个人,其他三人都是独生女,在家里都是千娇百宠的存在,跟着父母她们会更安全。
“那你怎么办?”谢月担忧地问。
不怪她多问,大家都知道,许可望的家庭有些特殊,自从上大学,她从来没回过家,所有的生活费都是自己打工挣,学费就是一笔教育基金,听说是她母亲去世前专门给她留下的。
至于她其他的家人,许可望只说大家关系不好,她父亲再婚,又有了新的孩子,一家三口和她不对付,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,苛待她,欺负她,上大学时,她就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