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哔——】
【欢迎来到……阿得洛斯……错误……错误……】
随后是一长串的耳鸣。
许可望睁开黑洞洞的双眼,无神地盯着床板,因为连续发烧了几天,她脸色苍白没有血色。
如果这时候有人见到她,大概会觉得见鬼了。
“妈呀,鬼啊!”
一声尖叫随着门外的冷空气传了进来,拎着大包小包返校的谢月扑到她床前,在许可望眼睁睁看着的情况下,用手指在她鼻尖探了探。
“……没死,谢谢。”许可望看着面前这张绝世大美人的脸蛋,怎么都想不出这位姐为什么每天都能做出各种无厘头的事情。
谢月“哦”了声,转身回去收拾行李:“你三天前在群里说发烧了,从那之后我们就再也联系不到你了,本来想改签提前回来,结果没票了,我今天还是打了个顺风车过来的。”
她也不理解许可望,怎么能一个人无声无息的在寝室里与世隔绝三天。
“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
许可望微微愣住:“三天?”
她还以为只是过了一夜。
拿出手机来,时间果然过去了三天,全都是室友们的微信和电话轰炸,无力地支着身体坐起来,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她睡得太沉了。
以至于……
好像死过去了。
“话说回来了,我觉得我也快感冒了,”谢月搓着胳膊,“我一下车都差点被冻死,这才八月底,怎么比寒冬腊月还冷,这科学吗?”
最先发烧的时候,许可望就觉得太冷了,迷迷糊糊打开了空调制热,以至于此时屋子里很温暖。
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,朝窗外望去,只见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,没有雨也没有雪。
“很冷吗?天气预报显示三十四度啊?”
“是吗?”谢月也看了眼手机,狐疑,“不可能,外面现在体感零下。”
许可望拖着无力地双腿下床,打开窗户,一股寒流使得她立刻又给关上。
和梦里一样。
她回忆起那个漫长又断断续续的梦,梦里纷繁复杂,有时很冷,有时又很热,到处是人不人鬼不鬼的生物。
寝室里四个人,有外出寻找食物失踪的。
有重伤回来没办法医治在她眼皮子底下去世的。
许可望没梦到自己是怎么死的,她的梦有时候像没了信号的老旧电视机,充满了马赛克和嗡嗡作响的电流声。
“低温……”
她眺望着远方喃喃自语,学校里今天返校的人不少,到处是拎着行李互相打招呼的学生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