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直至体内有一股温热循经下传,知道自己已不能控制,便索性更用力冲刺着说:“桑红,我要忍不住了!”女人呻吟着叫道:“一起的,一起来!我也想要来哩!”说着就竭力去迎合白明远的剧烈冲撞。顷刻,两人同时叫着,犹如两座城堡,缓缓地轰塌下来。
白明远喘了几口气,又翻身吻了妇人。两人重新抱在一起滚在床上,白明远就又趴上去,妇人说:“你还行吗?”白明远说:“我行的,我真行哩!”说着,就拉着女人的手下去握了自己。女人唬得一吓,说:“咋又硬了?还大了一号似的,你真是越来越能了!”
白明远说:“桑红啊,这都是你,是你让我整天雄风不减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才好!”桑红就一个媚眼过来,说:“我不要你感激,我只要它来这感激!”说着牵了白明远那柄尘根儿来把玩。
白明远抚摩着女人小腹,将嘴凑到女人耳根儿说:“桑红,今天我想再好好*你一回!你怕不怕?”女人说:“我怕,我只怕你*得不够狠哩!”说完,偏紧紧并拢了两腿。
白明远一手将女人两只手腕交叉按了在她枕着的被子上,另一只手便朝女人下面滑了下去。女人扭动着身子,却将两腿死死地绞住,不使分开。白明远试了两次,未能得手,见女人摆出一副洋洋得意的媚态,索性用手掌在她阴-阜上猛地一阵揉搓,妇人顿时方寸大乱,高叫了一声放松开来。
白明远顺势跨进一条腿,膝盖在妇人裆间轻轻一顶,接着又一揉一晃,便觉又有一股潮热涌出。只见女人呻吟着叉开了两腿,白明远的下面早已坚硬如杵,在-阴-蒂处稍作盘桓便长驱而入,女人不呀不呀地叫着,一面将身子左右摇晃着,一挺一挺地拱动着来配合,一面假装出苦楚的姿态。
白明远心下大悦,不禁为这妇人的善风情而暗自喝彩,一时便也极尽心思地使出浑身解数,不断变换着花样去讨好了女人。
过了一阵,两个人又同时来了。
桑红娇弱无力地说:“明远,你今天可真够猛的。”
白明远说:“都是你的风情惹的祸!”
桑红说:“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男人,不是我惹的祸,是那个部长的头衔让你疯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