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老婆我给忘了。”
白明远举起右手说:“我白明远对天发誓……”
桑红笑着拉下了白明远的手说:“你啊,可真是可爱。”
两个人亲了一会儿,竟然都来了兴致。女儿今天不在家,两个人就回到卧室里宽衣解带。
白明远就把桑抱起来,桑红乖觉,任他抱了,且双腿交合在他腰际,双手攀了他脖颈,竟如安坐在白明远的双手上。白明远就把妇人放在床上,揉着如揉一团软面。妇人笑得咯儿咯儿喘,突然说:“不敢动的,一动下边都流水儿了。”
白明远一时性起,一边咽着泛上来的口水,一边要剥妇人的衣裙。妇人站起却自己把衣裙脱了,说今天出了汗,味儿不好,她要先冲个澡的。白明远就去里间浴池里放水,让她去洗,自个平静下心在床边也脱了衣服等待。一等等不来,兀自推了浴室门,见妇人一头长发披散,一条白生生身子立于浴盆,一手拿了喷头,一手揣那丰乳,便扑过去。妇人顿时酥软,丢了喷头,双手搂了白明远的脖子,仿佛失了骨头一般,无力地向后仰躺下去。白明远一手挽住女人后腰,一手抓了*轻轻揉搓着,接着张口噙了另一只乳头,随女人一同滑进水盆,水花儿便在女人的叫声中四溅开去。
白明远腾出一只手,捧了女人脖颈死死拥着,就亲吻起来。妇人的头枕在盆沿,长发一直撒在地上,任白明远在仰直的脖子上咬下四个红牙印儿,方说:“别让头发沾了水。”白明远才爬起来,关了喷头,将她平平的端出来放在床上。
桑红是天生尤物,结婚已经有几年了,但她的身材亦然火辣。说实在话,桑红这个记者经常出入于各种场合,也让白明远有些担心。她的心性,白明远知道,那是天天也离不开男人的。她的身材又是如些火爆,特别是胸前的两个乳峰高高地耸动,任男人都会产生遐想的。白明远也真担心桑红会给他戴上一顶绿帽子。就是现在,他也吃不准,是不是绿色的帽子他已经戴上了。
白明远的下面已经快爆炸了,忍不住伏下身去,将女人紧紧地箍在怀中。妇人经他一用力,禁不住筛糠似的发抖。白明远说:“桑红,我现在真想和你化做一团火!”
桑红却已经迷离了双眼,喃喃地说:“我也是的,我也是的。”只把一双白乳在白明远胸膛用力地蹭来蹭去。白明远被妇人撩拨得兴起,身下就猛得接连*了数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