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啧,两百斤的鳄雀鳝全力冲刺下,居然没有爆竿,林老哥,那就帮你一把吧……”
话落,意念控制鳄雀鳝,让其眩晕动弹不得。
这一不动,鱼线从绷直恢复到略松,林在天抓住这个机会,多喘了几口气,后退几大步。
但下一次来得比他预想的快,鳄雀鳝恢复行动能力后,不按常规路线游动。
选择了一个最不可能的角度,朝正上方水面冲来。
两三米长的灰色巨影从深水中斜着上冲,速度极快,在离水面大约两米的位置猛然甩头。
整个身体横向翻转半圈,利用翻搅的水流把鱼线缠了一圈,然后朝水下的石缝方向猛扎。
林在天的竿梢被一股旋转的力拽着往下拧,再次被向前拽
拼命稳住竿,虎口被竿柄磨破了一层皮,血渗出来顺着竿身往下淌。
这东西在翻,在绞线……
林在天麻木,刚刚黑影他看到了,百斤大鱼跑不了。
可绞线,情况就不妙了,绷紧的线,再绞的话随便一扯就容易断,断线就什么都没了,白费一场。
林在天咬牙想把竿梢往反方向压低,试图把线从缠绞中解救出来。
但手臂已经酸到连抬高半寸都费力,情况对她非常不利。
眼看林在天要小水,杨启再次控制在鳄雀鳝,强行打断。
两次都岔力,搞得鳄雀鳝心有余力而力不足,体力快速消耗。
林在天感觉到竿梢突然松了,也多想为什么,只知道天助我也。
喜极猛吸口气,双手重新握紧了竿柄,往后退
这样的瞬间在林在天不知道的情况下重复了好几次。
鳄雀鳝每一次发起新的猛冲,都会换一种方式,突然下潜、横向切割、绕石缝绞线。
有一回朝水面跃出半截,灰色的长吻破开水面带起一大片水花,把岸边几个钓友吓得往后躲了半步。
而每次林在天扛不住的时候,鳄雀鳝突然就不发力,冲势卸掉。
林在天对此一点都没有怀疑,只知道努力把局势扳回来。
即使这样,也陷入了长期的鏖战之中。
天色也从亮白慢慢暗沉下来,再一点一点变黑。
岸边走动的人越来越多,收拾钓具的,徘徊张望的,三三两两围拢到林在天身后的。
还有回鱼的。
"还在溜?快8个小时了,我都上了几条十几斤的大鱼"
"你?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