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…
为了不分神,林在天将注意力全放在与大鱼博弈中。
他不过是一个普通钓鱼佬,并没有觉醒,想凭借单人力量应付200斤的大鱼。
还是猛鱼中的,鳄雀鳝,钓起来不太可能。
这不,在没有任何预兆,下,两百斤的鳄雀鳝拧转身体,尾鳍全力一甩,
咻……
咻……
鱼线绷直得,死紧,死紧的,仙乐嗡鸣,起战歌。
林在天被这一下拽得整个人往前一步。
左脚猛蹬在岸边草地上踩出一个浅坑,右膝跪下去又弹起来。
艰难稳住第一波
水面上炸开一大团翻涌的浑水,鳄雀鳝在深水里甩头摆尾,试图把嘴上的钩子甩脱。
每次都甩动都让鱼线剧烈地抖动一下,把林在天握竿的手震得发麻。
"稳住了。"
“不得了,不得了,可惜啊,想钓上来,几乎不可能。”
“确实,按照这情形,鱼竿肯定不会断,但落水已经是板上钉钉,没跑了。”
“我反对,各位是不是忘了,前几天可是有人钓了上5百斤大鱼,2千斤也就差一点点。”
“切,记住,天才可以是人,但人人不可能都是天才。”
“就是,天才之所以叫天才,是因为老天赏脸,让他成为天才。”
“嘘……观棋不语,观鱼不叫。”
……
面对反补,林在天发出一声闷哼。
前臂肌肉绷紧,血管充血,汗滴如雨下。
他感觉自己握着的不是钓竿,是牵着一头发疯的巨型野兽。
力之大,单人炖不住。
鳄雀鳝又一次发起猛冲。
横向往右前方猛摆尾巴,整个身体加速到极限。
砰砰砰……
林在天被拽着,犁地,就差一点点就要落水。
低头看着水面,半只脚都要落水。
林在天脸色剧变,落水就等于失去反抗机会,基本可以判定输的局面。
难道,这次竿不断,人先倒了吗?
我不甘心啊……
林在天心中怒吼,心中不甘,激发潜能。
咬牙,一步,一步,向后退。
围观的钓鱼佬,纷纷捂住嘴巴,不再多说一句。
太刺激了,他们移不开视线,原本的轻蔑,到现在的心急,给林在天打气:
坚持住啊,一定要坚持住啊……
杨启坐在树底下,意念随时随刻盯着着鳄雀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