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酒杯,却没有喝,
“相信别人都是单纯的坏人,自己则是复杂的好人。”
布什喝了一口酒,没有接话。
他是真的有点生气.....不是因为陆深做错了什么,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控制不住这个年轻人了。
这种感觉对于一个在华盛顿爬了半辈子的人来说,比任何实际的损失都更让人不安。
陆深忽然把酒杯放下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,看着布什,“您觉得,我和盖茨局长,是好人吗?”
布什看了一眼盖茨。
盖茨坐在沙发角落里,两只手捧着酒杯,肩膀微微缩着,像一只被暴风雨困在屋檐下的猫。
布什收回目光,点了点头。“是。”
“我们是忠于米利坚和布什副总捅您的吗?”
“是。”
陆深从茶几上拿起布什的烟盒,抽出一支,又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,啪嗒一声点燃。
他深吸一口,缓缓吐出来,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,
“您知道,最近我跟几个姑娘走得很近。”
布什被这句话逗笑了。
那笑声很轻,很短,像是一个正在生闷气的人忽然被挠了一下痒痒肉。
他摇了摇头,哭笑不得,“这么严肃的场合,这么严肃的问题,你提你的姑娘?”
陆深没有笑,他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极其认真,认真到布什的笑容也凝固在了脸上。
“其中有个姑娘跟我说,我对她不太上心。
然后,她有个朋友跟她说......”
陆深把烟夹在手指间,看着布什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因为你不重要,所以他情商不高。”
布什再度沉默了。
他端着酒杯靠在沙发里,壁炉的火光在他脸上跳动,将那些被岁月刻下的皱纹照得忽明忽暗。.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盖茨忍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,又赶紧把目光收回来。
布什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。
他依旧没有看盖茨,而是直直地看着陆深,目光里已经没有了愤怒,没有了审视,只剩下复杂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内心最柔软之处的深沉。
“陆.....”
“犯错可以,但要犯新错。”
陆深端起酒杯,将杯底最后一口琥珀色的液体仰头饮尽。
他没有回答布什这句话,只是放下杯子,站起身来,理了理衬衫的袖口。
盖茨也赶紧跟着站起来,膝盖不小心碰了一下茶几,杯子晃了晃,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响。
布什没有起身,他依旧靠在沙发里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