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下地看着她,
“1981年。
七十五点七亿收购康纳石油,这是杜邦这几年最具争议的一笔交易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低到几乎像是耳语,
“家族保守派全程主导,却完全误判原油周期。
油价自1986年暴跌后,康纳石油持续失血,每年吞噬数亿集团利润——六十一亿四千万债务,每年产生超过三千万的利息支出。
这笔烂账,是你们家族长老会几年来最大的污点,董事会每年开会都要为这件事拍桌子。”
伊芙琳的呼吸开始变得绵长而粗重。
她的后背紧紧贴着略有凉意的车门,胸口却像有一团烈火在燃烧。
她抬起那只没有被他握住的右手,纤细白皙的指尖轻轻颤抖着,抚摸上陆深那刀削斧凿般的侧脸。
从眉弓到颧骨,从下颌线到嘴唇,像是在用指尖阅读一部艰深而迷人的书籍。
然后,她仰起头,轻轻却克制地贴了过去。
蜻蜓点水一般。
甚至来不及被品味,就已经结束。
伊芙琳闭着的眼睛瞬间轻轻颤动了一下,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扫过了陆深的脸颊。
当她睁开眼睛时,眼里盈满了某种纯粹没有任何杂质的光......方才妩媚或诱惑全都不是,倒像是属于少女的....初次得手之后的欢快与得意。
“哇哦~~”她小声惊呼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,像是一个刚刚在糖果店里偷吃成功的小女孩,“改天我请你吃大餐.....庆祝...嗯...庆祝我的初吻终于送出去了!”
陆深没有躲开,但他也没有继续。
在伊芙琳还没来得及重新闭上眼睛之前,他摁住了她想要再次凑上来的肩膀,力道不大,却不容反抗。
“你告诉你们家里那些顽固的老头们,如果给你主导,那么你就能够保证,康纳石油扭亏为盈就在今年。”
陆深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属于AIC头号双红花棍的冷静笃定。
“你可以扯我的旗子。”
伊芙琳的眼睛亮了一下,她再次想要靠近,却被陆深那只摁在她肩膀上的手稳稳地固定在原地。
“那我可以对外宣称你是我的男人吗?”
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俏皮的试探。
“不可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伊芙琳的眉梢挑起,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服气的执拗。
陆深看着她,笑了一下,笑容里没有了方才的危险气息,反而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,
“小孩子么,哪来那么多为什么。”
伊芙琳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