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多了几分鲜活的妩媚。
陆深也跟着笑,晚风卷着她身上的香气吹过来,他忽然觉得,这样的夜晚散散步,好像也不算浪费时间。
两人顺着长街又走了一段,拐进一个临街的小花园。
铁艺大门半掩着,里面铺着碎石子路,尽头有张刷着白漆的木质长椅,周围种着几株晚樱,花瓣落了一地。
月明星稀,晚风温柔,连空气里都带着草木湿润的清香。
他们在长椅上坐了下来,隔着半拳的距离。
陆深本以为她还要接着聊婚事,不料伊芙琳话题一转,
“这段时间因为研究你,我翻了很多东亚的资料,得出一个很有意思的结论........ 西方世界骨子里更喜欢印度,而不是中国。原因说穿了特别简单:中国是得胜缔造的,而印度是甘地缔造的。”
陆深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。
他微微蹙眉,侧头看向伊芙琳。
月光落在她脸上,柔和了她的轮廓,可眼神里的认真却做不得假。
“这有什么关系?”
“关系大了。” 伊芙琳笑了笑,指尖轻轻摩挲着长椅的木纹,“一个国家的开国领袖,往往会给这个民族打下最深的烙印,甚至直接决定了这个国家未来几十年的气质。
得胜之于中国,甘地之于印度,基本就定了这两个国家此后的国民性格。
所以西方世界永远不可能真心喜欢中国 —— 从根上,怕。”
陆深没说话,只是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他心里其实是诧异的。
这种论调,放在国内或许不算新鲜,可从一个哈佛毕业的杜邦家族小姐嘴里说出来,就太不一样了。
他忽然也有点有点好奇了,该死的,回旋镖这东西.....
“你在 AIC,肯定研究过中国近现代史。” 伊芙琳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对比晚清、民国、中国三个时期的中国人,会发现那根本就像三个不同的民族。”
“晚清的时候,几个外国公使就能在紫禁城耀武扬威,一纸条约就能割走百万里土地,租界里公然立着‘华人与狗不得入内’的牌子,连骂中国人都不必压低声音。
那时候的他们,麻木、怯懦,像被抽走了脊梁骨,任人欺凌也不敢抬头反抗,偌大一个文明古国,竟成了别人眼里的东亚病夫。”
花瓣在她指尖被捻成细碎的粉屑,顺着风飘走。
她抬眼看向陆深,月光映在她瞳孔里,清泠泠的,
“到了民国呢?
军阀混战,城头变幻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