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安保严密得堪比兰利总部,夜里行人稀少,只有偶尔驶过的轿车,轮胎碾过路面发出轻响。
两人并肩慢慢走着,影子在路灯下被拉长,又缩短,再被下一盏灯拉得更长。
“说起来,上次跟你提的事,我还没忘。” 走了半条街,伊芙琳忽然开口,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晚的天气,可内容却半点都不随意,“陆深,娶我吧。
我们是......天作之合。”
陆深脚步没停,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街灯的光落在她脸上,眉眼精致,下颌线利落,没有半分小女儿家的娇羞忐忑,只有杜邦家族特有的自信与坦然。
仿佛她不是在求婚,是在敲定一笔双赢的合作。
“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?” 陆深笑了笑。
伊芙琳停下脚步,侧过身面对着他,挑眉反问:“重要吗?”
“不重要吗?”
“不重要。”
她答得干脆,夜风卷起鬓边的碎发,她抬手别到耳后,笑容里似乎有洞悉一切的锐利,
“一个华裔能在 AIC 这种地方风生水起,能在白宫各派系间游刃有余,连拍电影玩票都能玩出整个好莱坞都达不到的高度。
陆,这样的人出现在市场上,我还需要考虑什么?
需要去抠你私底下是什么脾性?”
她往前半步,抬头看着他的眼睛,“我只需要知道,你足够强,强到能和杜邦家族并肩而立,甚至可能走得更远!
这就够了。”
陆深看着她认真的模样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他见过太多攀附权贵、小心翼翼的人,也见过太多欲擒故纵、扭捏作态的人,像伊芙琳这样直白得近乎坦荡的,反倒少见。
他故意逗她:“至少也得了解清楚风险吧?
万一我杀人的功夫没伯恩好,家暴的功夫比他强怎么办?”
伊芙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抬手轻轻捶了他一拳,力道不重,带着点娇嗔:“混蛋。”
笑完了,她才重新迈开步子,开始吐槽:
“说真的,家里的长辈也不是没给我安排过见面。
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,要么是靠着家族余荫混日子的草包,要么就是脑满肠肥的投机者。
你知道上次我见的那个石油商继承人吗?
三百多斤的胖子站在我面前,我都担心他喘不上气当场晕过去。”
陆深挑眉:“那感觉岂不是人生充满了希望?”
“去你的。” 伊芙琳又瞪了他一眼。
想着想着,伊芙琳自己先笑了,眉眼弯起来,少了平日的矜贵疏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