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试的,就差没直接拉你去派对了。”
她说着忽然挑了挑眉,抬眼望向陆深,煤油灯的暖光落在她碧色的瞳孔里,晃着细碎的亮,直白得毫不掩饰:
“我这人懒得玩那些欲擒故纵的把戏,索性打直球。所以…… 陆主任,你呢?你想要的,到底是什么?”
陆深端着柠檬汁的手顿了顿,没立刻答话。
他先是抬眼望了望天色,夜色已经开始沉了下来,天边只剩最后一缕暗紫的余辉,稀稀拉拉的星子从云层里钻出来,冷而远。
他又收回目光落在对面的伊芙琳脸上,灯影在她眉眼间明明灭灭,把精致的轮廓晕得软了几分。
他长长地叹了口气,声音轻得像融进了晚风里,带着点说不清的怅然。
“又有多少人能知道,自己这一辈子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。”
他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,指腹沾了一层细密的水珠,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,语气淡得像蒙了层夜雾,
“欲望跟下雪一样,积得越多,路就越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