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并不说明你厉害,只说明你在原地踏步。”
“所以我一直想往上走。” 她收回目光,重新落在陆深脸上,眼神里带着点不甘,也带着点野心,“可家族里的男人们,个个都觉得自己天纵奇才,理所当然地占着核心位置,守着祖上的家业混日子,眼界窄得像井底的青蛙。”
陆深看着她眼底的光,心里了然。
这位杜邦小姐不是养在深闺的豪门花瓶,她有野心,有手腕,且自认为只缺一个破局的契机。
他轻轻敲了敲桌面,语气平淡:“所以?”
伊芙琳闻言,忽然伸出手。
她的指尖微凉,带着柠檬的清甜气息,轻轻抚上陆深的下颌线。
指腹顺着他的轮廓慢慢滑过,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来,带着暧昧。
“所以,我觉得我们是绝配。” 她望着他的眼睛,碧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,语气认真又蛊惑。
陆深往后微微缩了缩,躲开了她的触碰。
他看着她,忽然笑了,语气带着点痞气的调侃,“骗我感情可以,但不能骗我钱,我能爱好多个人,但实在挣不了几个钱。”
伊芙琳一愣,随即笑得花枝乱颤,伏在桌上半天直不起腰。
她抬起头,眼角泛着红,指着陆深笑骂:“我还缺你那点钱?”
笑够了,她才重新坐直身子,把手放回茶几上,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个文件袋:“你好好考虑一下。杜邦家在华盛顿,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。还是说……我不够漂亮,不够温柔,入不了陆主任的眼?”
她说着,微微抬着下巴,眼尾勾着,带着矜傲与试探。
陆深连忙正色,语气诚恳:“伊芙琳小姐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。”
——当然,是之一。
他在心底默默补了半句。
伊芙琳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,又忍不住笑了。
恰好佣人轻手轻脚走过来,将银质托盘放在桌上,两小块覆盆子慕斯盛在白瓷碟里,奶油顶撒着细碎的冻干树莓粉,旁边配着银箔柄的小巧餐叉,甜香混着果香漫开来,融在风中。
她拿起叉子,指尖纤细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涂着极淡的裸粉色甲油,轻轻挖了一角慕斯送进嘴里,舌尖沾了点淡粉的奶油,下意识抿了抿唇,眉眼弯着,方才的笑意还没散尽。
“说真的,不止我一个人对你上心。”
伊芙琳用叉子点了点瓷盘边缘,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,“梅隆家那个小女儿,还有几个财团的小姑娘,私底下都在打听你,一个个跃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