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一寸一寸地犁过。
那些殖民者在淡水河口竖起绞刑架,在马关条约的签字桌上将这片土地连同它的子民一起标价出卖,在皇民化运动中强迫他们的祖辈烧掉祖先牌位、改换脚盆鸡姓氏。
每一代侵略者都试图用血与火抹去他们骨子里的华夏印记,但他们从未成功过。
他们不知道,正是这片被反复蹂躏的土地,在历史的每一个关口,都有人站出来,用最朴素的行动证明着什么叫做“我们从未忘记自己是谁”。
那些站在米国在台协会愤怒抗议的身影,不是凭空出现的。
他们的血管里流淌着的,是一代又一代抵抗异族统治,守护民族尊严的当归先民从未冷却过的热血。
而造就这一切断裂的人,刚才.....卑躬屈膝地叫他.....同胞。
陆深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涩。
他脑子里闪过那些在殖民时代被砍断的头颅,那些在脚盆鸡军营里被折辱的妇女,那些在白色恐怖中消失在黑夜里的前辈!
他们用命守住的根,被这个老王八蛋用几本教科书、十几年谎言,连根拔起。
陆深胸腔里那团烧了很久的火,在这一刻不再翻涌,而是沉淀成一块冰冷而坚硬的石头,沉甸甸地压在心底最深处。
有些账,历史来不及算。
有些人,国法还审不到。
但在他这里,这个千古罪人,已有取死之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