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家选代言人,选的从来不是最聪明的,是最听话、最能维护大家利益的。
可这个陆深,不一样。
没有家族背景,没有财团背书,就靠着自己,从底层分析员一路爬到这个位置,硬生生在兰利杀出一条血路!
这样的人,不在任何既得利益者的预期里,却凭着真本事硬生生站到了牌桌前。
有意思。
查尔斯端起侍者递来的香槟,抿了一口,眼角的笑纹深了些。
越是不在预期里的人,变数越大。
是好事,还是坏事,得慢慢看。
……
一楼的会客厅敞亮得很。
挑高的天花板悬着水晶吊灯,暖光折射下来,落在锃亮的实木地板上,晃得人眼晕。
壁炉在客厅最里面,烧着上等的胡桃木,橘色的火苗舔着炉膛,把满室的寒意都烘散了,木柴噼啪的轻响,衬得屋子里的谈话声更显松弛。
侍者穿着黑色马甲,端着银质托盘穿梭在人群里,托盘上的香槟杯冒着细密的气泡,鱼子酱、鹅肝酱做的小食精致得像艺术品。
在场的人不多,二十来个,却个个都是华盛顿跺跺脚就能震三震的角色.....华尔街投行的掌门人、军工复合体的高管、老牌家族的话事人、还有几个参议院的资深议员。
没有记者,没有闪光灯,是最私密的圈子聚会。
陆深跟着盖茨往里走,一路有人点头致意,目光落在他身上,都带着几分探究。
他一一颔首回应,神色从容,像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注视。
人群的另一侧,洛克希德的劳伦斯·基奇正端着酒杯,跟埃克森-美孚的克劳福德低声聊着中东的石油局势。
眼角余光瞥见门口进来的两人,他眼神微微一亮,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。
来了。
他跟克劳福德告了声失陪,目光追着陆深的身影转了小半圈,嘴角满是笑意。
盖茨把人带到这个场子,意味着什么,基奇心里再清楚不过。
带个下属来见见世面的话,到不了这种场合,这是彻底坐实了陆深兰利二号人物的位置,是把他正式引荐给资本圈子了!
自己当初那步冷灶,果然押对了。
他想起上次跟陆深见面时,对方模棱两可的态度,心底更是笃定。
权力最腐蚀人的地方,是它会让你慢慢相信,所有优待都是你应得的!
基奇轻轻晃了晃杯里的琥珀色酒液,气泡沿着杯壁缓缓上升。
年轻人嘛,再聪明、再沉稳,终究逃不过权力与财富的滋味。
等他尝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