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英明决策和授权下完成的。”陆深端着酒杯,目光真诚地看着凯西,“如果没有您赋予的特权,我在欧洲寸步难行。我只是执行了您的意志。”
凯西听着这番滴水不漏的回答,眼中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喝了一口威士忌,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。
其实,在这次欧洲之行前,凯西的心里一直存在着一根刺。
那是关于陆深身份背景的刺。
作为一个常年搞情报的老特工,凯西的疑心病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陆深虽然在美国长大,但那张亚裔的面孔,以及他在香港站的出色表现,始终让凯西在潜意识里保留着一丝顾虑。
他曾经担心过,这个年轻人会不会与大洋彼岸的那个东方大国有什么暗中的联系。
在冷战的背景下,非盎格鲁-撒克逊血统的特工,想要爬上核心高位,通常都要经历剥皮抽筋般的审查。
但是。
萨里郡庄园的那场大火,彻底烧毁了凯西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。
陆深的表现太决绝了。
他选择了一枪爆头,替凯西掩盖了所有的漏洞。
在凯西看来,陆深“安全性”的最后一块短板,已经被补齐了。
他已经完全融入了美国社会,变成了一个只认权力只认利益的“真正的美国人”。
凯西靠在沙发上,脑海中浮现出十几个小时前,在飞越北大西洋的飞机上,他与自己的幕僚长在封闭机舱里的那段私下对话。
当时,幕僚长也是对陆深的迅速崛起表达了担忧。
凯西笑了笑。
“你懂什么?”他看着窗外的云层,吐出一口雪茄烟雾,“那些名校毕业的白人精英,脑子里装满了所谓的道德和程序。他们会在开枪前犹豫,会在文件上找漏洞。但陆深不会。”
凯西的眼神里尽是极度的自信。
“他知道自己的根基在哪里。他知道离开了我,他在兰利什么都不是。他在萨里郡杀那些人的时候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这种人,这种手上有血脑子清醒的人,比那些坐在国会山上的白人议员更懂规则。”
“陆深,比很多白人更忠诚于这个国家。而且,更重要的是……”凯西在机舱里压低了声音,眼中闪过狂热,“他他妈的更忠诚于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