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敢跟华盛顿叫板的独立王国,在凯西的铁腕下,轰然倒塌。
而凯西自己,则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原本属于克劳斯的那间豪华办公室。
他走到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,伸手摸了摸那把真皮转椅,然后稳稳地坐了下去。
他看着墙上那幅欧洲地图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多年来如鲠在喉的刺,终于被拔掉了。
从今天起,欧洲站将彻底成为他威廉·凯西的私人领地!
“咚咚咚。”
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
“进。”凯西收敛了脸上的狂妄,调整了一下坐姿。
门被推开。
陆深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手里没有拿任何文件,脚步沉稳地走了进来。
他走到办公桌前两米处,停下脚步。
“局长。”陆深微微低头,语气恭敬,挑不出一丝毛病。
凯西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。
平日里那张总是板着的政客阴鸷的脸,此刻竟然如春风化雨般舒展开来。
这是一个真心毫无掩饰的笑容。
“陆。”
凯西站起身,绕过办公桌,走到陆深面前,伸出双手重重地拍了拍陆深的肩膀。
“干得漂亮,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!”
凯西的语气里已经有了些对待自己绝对心腹的亲昵。
他怎么能不满意?
在那个生死存亡的夜晚,在他派出的突击队全军覆没,他的政治生命岌岌可危的绝境里。
是眼前这个年轻人,干掉了克劳斯!
不管他用的什么方法,找的什么人,总而言之,他做到了!
这是真正在他最困难最绝望的时候,送来了雪中送炭的救命之恩。
更让凯西感到受用的是,陆深在做完这一切后,没有任何居功自傲的举动。
他没有向自己提条件,表现出“我只忠于局长您个人”的绝对姿态。
在华盛顿那个充满了背叛和算计的权力场里,这种纯粹的个人效忠,比任何才华都来得珍贵。
“坐,陪我喝一杯。”
凯西指了指旁边的真皮沙发,自己走到酒柜前拿出两个水晶杯,倒了少许苏格兰单一麦芽威士忌。
陆深在沙发上坐下,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,身体保持着略微前倾的倾听姿态。
凯西端着两杯酒走过来,递给陆深一杯。
“欧洲站的毒瘤,今天算是切干净了。”凯西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,晃动着手里的酒液,“那些蛀虫,我会把他们全部送上法庭。而你,陆,你不仅保住了AIC的颜面,也保住了国家的安全!”
“这都是在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