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需要营救的情报资产,不是面对一个名字、一个代号、一个档案编号。
而是面对一个人。
一个他比任何活着的人都更了解其功勋与牺牲,却从未真正见过一面的人。
电梯门打开了。
地下二层的走廊比楼上更安静,也更冷。
入口处的安全检查台前,一名年约四十的安保人员坐在高脚凳上,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金属托盘和一台手持式金属探测器。
“工牌和阅览预约单。”
陆深将两样东西递过去。
安保人员核验了工牌照片,指纹和预约编号,然后指了指金属托盘。
“所有电子设备,包括手表。”
陆深摘下腕表,放进托盘。
手持金属探测器在他全身扫了一遍...嗡嗡声平稳,没有异常警报。
“八号隔间,直走到底倒数第二间。阅览时间截止下午六点。”
“谢谢。”
陆深走过安检台,沿着走廊向里走去。
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编了号的深灰色金属门...全封闭隔间的入口。
大部分门是关着的,门上方的指示灯显示着“空闲”的绿色。
陆深走过七号隔间,推开了相邻的八号隔间的门。
六平方米的空间。
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一盏台灯。
桌上已经放好了他预约调阅的档案...三个厚厚的牛皮纸封面文件夹,封面上盖着红色的“TOP SECRET”印章。
陆深走进去,关上门,门锁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,指示灯从绿色跳转为红色。
他坐下来,打开第一个文件夹,开始翻阅。
陆深是真的在看,他确实需要这些1980年至1985年间的对日经济制裁档案来完善后续报告,而且他的阅览记录会被档案库管理系统自动存档,任何明显的“没有实际阅读行为”的异常都会被系统标记。
他必须真的在工作。
同时等待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下午两点二十三分。
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。
脚步声在七号隔间门前停住了。
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,门轴转动的声音,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,指示灯跳转的声音。
然后是寂静。
靳友岱进去了。
只隔着一堵墙。
不到三十厘米的混凝土和铅层。
陆深的手指在文件夹的纸页边缘停住了。
他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。
他发现自己的呼吸比平时快了。
这不正常。
以他的训练水平和身体控制能力,在过去的一个月里.....从截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