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他晃了晃。
“下班没事儿干,找您喝两杯。”
天还早,俩人也没进屋,索性直接在小院的石桌旁坐下。
俩人就着熟食对饮,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。
两杯酒下肚,李国富把酒杯放下,看了眼祁同伟,笑着问道。
“祁书记,今天来找我,不光是为了聊天吧?
我听说,县里刚捣毁了个黑煤窑……”
“是啊,今天凌晨的突袭行动,解救了四十多名被拐矿工。”
祁同伟回答的很自然,丝毫没有隐瞒。
即便李国富不问,他也会主动把话题引到这上面来。
他想清楚了,既然李国富能除掉李大有,未必没胆子动自己。
这次来,他就是想要敲山震虎,想引蛇出洞。
听了祁同伟的回答,李国富一愣,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年轻人...就是有魄力,比老头子强。来,干一个。”
俩人碰了一下杯,各自抿了一口。
酒杯放下,祁同伟笑着看向李国富,笑容有些玩味。
“没看到你那个亲戚啊。叫什么来着?金虎是吧,他去哪了?”
李国富明显早有准备,他微微皱眉,叹了口气。
“哎,我训了他两句,跟我闹别扭,说是回老家了...”
祁同伟也不追问,笑了笑,直接切入主题。
“老书记,金虎就是黑煤窑的矿主...您知道吗?”
李国富一愣,表现得很是惊讶,丝毫不见表演痕迹。
“什么!?你是不是搞错了?他怎么会是黑煤窑的矿主...”
祁同伟见他装傻,也不追究,配合他演戏。
“看来,这个金虎隐藏得很深啊,把您都给欺骗了。
他不仅是黑煤窑的矿主,还跟八年前的一起大案有牵连...”
不等李国富回答,祁同伟又补了一句。
“您可是老党员,要是有金虎的消息,您可得告诉我...”
李国富一愣,重重墩了一下酒杯,沉声说道。
“你放心,要是金虎敢回来,我押着他去自首...”
他略微一顿,看了眼祁同伟,继续说道。
“不过,你们也要调查清楚...金虎这孩子挺老实的,话也不多。
看着真不像犯罪分子...我不是偏袒哈,就是有点不敢相信...”
祁同伟见他说得大义凛然,连忙举杯。
“老书记您放心,如果金虎是被冤枉的,我绝对还他个清白...
老书记,感谢您的配合,我敬您一个...”
一杯酒喝罢,李国富好像突然来了兴致。
他从怀里摸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