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喜色,惊呼出声。
“真的?你可不许骗我...我都被骗怕了...”
说到最后,他脸上的喜色消失,神情变得有些落寞。
祁同伟下了,伸手指了指白买提,轻声说道。
“汤圆,你看仔细了。他是孚远的县长,他不会骗你的...”
汤圆一愣,立即连连道谢,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出来。
他知道县长,听老人说过,县长就是县里最大的官。
感谢完毕,他也不顾自己还打着点滴,便要挣扎着下床。
“走,我知道地方,我这就带你们过去...”
祁同伟连忙按住他,轻声安慰道。
“你别着急,先好好休息,警察叔叔会陪着你的。
等你烧退了再去,再带警察叔叔过去...好不好”
在众人的再三劝慰下,汤圆才重新躺好,嘴角带着笑。
走出病房,祁同伟立即对陈思朝下达命令。
“加双岗,保护好汤圆。等他好点儿了,立即去指认现场...”
说罢,他略微一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陈局长,注意保密。案情的进展,只能向我和白县长汇报...”
陈思朝一愣,微微皱眉,沉声说道。“明白!”
祁同伟和白买提走出卫生院,一左一右坐进门口的桑塔纳。
汽车启动,白买提长出一口气,靠在椅背上,轻声说道。
“终于见到曙光了...”
祁同伟则看向窗外,一脸的心不在焉。
“黎明前的黑暗,最可怕。千万不能大意啊...”
白买提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,问了一句。
“回县委?”
祁同伟眯了眯眼,沉声说道。
“先送我去干休所,然后你自己回县委...”
白买提一愣,深深看了眼祁同伟,沉声问道。
“你要去找李国富?”
祁同伟不置可否,冷哼一声。
“你觉得是谁打电话,让金虎干掉李大有?”
白买提叹了口气,轻声询问。
“李国富陷得这么深?”
祁同伟没回答,自顾自嘀咕了一句。
“一步错,步步错...从掩盖矿难开始,他就已经身不由己了...”
......
桑塔纳在干休所门口停下,祁同伟推门下车。
临关车门,他对司机说了一句,“一个小时后来接我...”
来到李国富的小院门前,祁同伟深吸一口气,轻轻敲了敲门
房门打开,李国富见是祁同伟,很是诧异。
“祁书记?你怎么来了?”
祁同伟笑着举起手里的小老窖和熟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