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迈了一小步,狐假虎威地指着那几个被浇成落汤鸡的男生,“没听见裴少问话吗?刚才不是嫌我杯子举得高吗?现在这高度,你们满不满意?”
那几个男生哪里还敢有半句怨言。
他们看着裴寒那张冷脸,吓得腿都软了。
“满……满意。”衬衫男生结结巴巴地说,头都不敢抬。
“光满意就行了?”棠暖下巴一抬,把狗仗人势演绎得淋漓尽致,“道歉啊!”
几个男生齐刷刷地弯下腰,对着棠暖就是一个九十度的大鞠躬。
“对不起!”
声音响亮,整齐划一。
棠暖满意地点点头,转头看向裴寒,正准备再输出一波赞美之词。
结果裴寒连句话都没留,转身就往花园外面走。
“哎!裴少!”棠暖赶紧提着她那件两百块钱的裙摆,踩着平底鞋追了出去,“您别走啊!不是刚来吗,还没吃上热乎的呢!”
裴寒腿长步子大,几步就走出了别墅大门。
他的那辆银灰色跑车就停在路边。
裴寒拉开驾驶座的车门,坐了进去。
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,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。
几秒钟后,副驾驶的车门被拉开。
棠暖气喘吁吁地爬上车,顺手扯过安全带扣上。
“裴少,您这也太雷厉风行了。”棠暖靠在椅背上,顺了顺气,“来得快去得也快,我刚才那盘波士顿龙虾才吃了一口。”
裴寒侧头看她,视线在她那件廉价的黑色礼服上停留了一秒,嫌弃地移开。
“你平时那张嘴不是挺能说的吗?”裴寒发动车子,打了一把方向盘,“怎么被人指着鼻子骂,连句狠话都放不出来?忽悠我的时候那股劲呢?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棠暖理直气壮,“您是谁啊?您是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,我忽悠您,那叫高风险高回报的风险投资。那几个贱人算什么?我跟他们吵,纯属浪费我的唾沫星子。”
裴寒被她这番歪理气笑了。
“所以你就站那儿让人骂?”裴寒踩下油门,跑车在夜色中平稳提速。
“我这不是正准备走吗。”棠暖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,转过头,笑眯眯地看着他,“再说了,这不是有您吗?您刚才冲冠一怒为胖颜,那气场,直接把他们震碎了。”
裴寒嘴角往上扬了一点,但他很快又压了下去,冷哼一声: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。我只是看不惯那群蠢货在我面前碍眼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棠暖顺着他的毛捋,“您那是替天行道,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