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说的吗?”
周围的同学有的看热闹,有的想劝又不敢上前。
就在这时,花园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。
原本围在一起的人群,不自觉地从中间让开了一条道。
裴寒单手插在深咖色休闲西装的裤兜里,从灯光暗处走出来。
他个子高,混血五官在花园的冷光下显得极具压迫感。与生俱来的嚣张气焰,直接把这群十几岁的富二代碾压到底。
全场安静下来。
一个穿着黑白制服的女佣端着托盘,快步走到裴寒身边,恭敬地递上一杯酒。
裴寒没接。
他连看都没看那个女佣一眼,径直穿过人群,走到了棠暖身边。
棠暖手里还端着那杯果汁,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攥住了。
裴寒站在她身侧,抓着她的手,直接将那杯果汁换成了一杯不知道从哪拿的满满的红酒。
“裴少?”棠暖问。
裴寒没理她。
他抓着棠暖的手腕,将她拿着酒杯的手高高举起。
然后,他带着她的手,走到那排刚才嘴贱的男生面前。
从左到右。
裴寒手腕用力,倾斜杯口。
深红色的酒液顺着杯壁流下,精准无误地浇在了第一个衬衫男生的头上。
衬衫男生浑身一僵,根本不敢躲。
裴寒面无表情,带着棠暖的手继续往右移动,把剩下的酒液,均匀地浇在了那几个男生的头发上。
红酒顺着他们的脸颊流进脖子里,弄脏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名牌衣服。
全场一片死寂。
没人出声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这些富二代家里确实有钱,但在裴寒这种级别的资本面前,根本不够看。
他们惹不起裴寒,甚至连问一句“为什么”的勇气都没有。
裴寒松开棠暖的手,随手把空酒杯扔在旁边的草地上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深色的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抓过棠暖手腕的那只手。
“举得高吗?”裴寒侧头看着棠暖,语气懒洋洋的,不容反驳的嚣张。
棠暖反应极快。
“高!太高了!”棠暖双手合十,脸上的笑容要多灿烂有多灿烂,“裴少,您这手腕的力量,这浇酒的角度,简直就是一门艺术!这哪是浇酒啊,这是给他们干旱的大脑进行了一次精准的降水!您这举动,充分体现了您对下一代智力发育的深切关怀!”
裴寒被她这通毫无底线的彩虹屁吹得十分舒坦。
他擦完手,把手帕扔在旁边的桌子上,连个正眼都没给那几个男生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棠暖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