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平时的强势压迫,只剩下深情且固执的虔诚。
“之前我们是因为长辈之命结婚。那时候我不懂怎么爱你,只知道用规则和利益尽责任。”
宴回嗓音低沉发哑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:“今天,是我以宴回·亚当斯的身份,请求你接管我的人生。”
他握住苏静好空着的那只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冷白的指节。
“苏静好。”宴回看着她的眼睛,“让我真正属于你。”
苏静好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她看着这个强势霸道却又把所有温柔都给了她的男人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宴回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枚粉钻,亲手将戒指套进她左手的无名指上。
尺寸分毫不差,完美地契合了她的指骨。
戒指刚戴稳,宴回直接站起身,一把扣住她的腰,将人紧紧揉进自己怀里。
他低头吻住她的唇。
这个吻不似平时的克制,带着压抑已久的狂热和彻底的臣服,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。
“唔……”苏静好手里的文件夹掉在地上,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。
水榭外,秋风卷起满地的粉玫瑰花瓣,纷纷扬扬地落在两人周围。
宴回将她抱得很紧,西装翻领上的古董钻胸针贴着她胸口,腕骨上的紫檀佛珠硌着她的后腰。
呼吸交错间,苏静好闭上眼,在漫天花海和他的冷香中,彻底沉溺。
——正文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