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那天开始,就让陈助调了国内最顶尖的古建团队过来建的。”宴回牵着她的手,迈上青石台阶,“本来想建得再大一点,但等不及。”
苏静好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跟着宴回往里走。
园林里没有那种俗气夸张的气球和横幅,也没有列队欢迎的保镖。
只有沿途的青石板路上,铺满了她最喜欢的浅粉玫瑰。
花瓣在秋风中微微颤动,空气里全都是玫瑰和秋水混合的清香。
两人顺着游廊走到园林最深处的一座水榭前。
陈助早就等在那里。
他穿着正装,神色极其庄重,双手捧着一份黑色的真皮文件夹。
看到两人走近,陈助将文件夹递给宴回,随后恭敬地低头,一言不发地退出了水榭。
宴回走到苏静好面前,将那份沉甸甸的文件夹递给她。
“这是什么?”苏静好有些茫然地接过来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苏静好翻开皮质封面。
第一页,赫然是亚当斯集团15%的绝对股权转让书。
下面已经签好了宴回的名字,盖着家族核心决策层的私章。
有了这15%的绝对股权,意味着苏静好可以直接坐在华尔街的顶层会议室里,一句话否决掉那些资本巨鳄的任何提案。
苏静好呼吸一滞,手指有些发抖地翻开第二页。
那是一份千亿规模的离岸信托基金文件。
基金的名字,叫“静好”。
“宴回……”苏静好猛地抬起头,眼眶微热,连声音都不稳了。
她知道他有钱,也知道他愿意给她花钱。
但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,这是他把亚当斯家族的命脉和自己全部的底牌,毫无保留地交到了她手里。
宴回没有说话。
他向后退了半步,身形笔挺。
随后,这位在整个北美资本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,在这个只属于她的江南园林里,单膝下跪。
黑色的高定礼服裤管擦过地上的粉玫瑰花瓣。
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暗红色的丝绒方盒,“啪”的一声打开。
一枚切割完美的世纪粉钻静静地躺在里面,折射出让人目眩的璀璨光芒。
这是前不久在北美顶级拍卖行拍出天价、震惊整个珠宝圈的绝世珍品。
水榭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。
苏静好站在原地,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。
她低头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,声音发颤:“我们不是已经结过婚了么?”
宴回仰头看她。
他灰蓝色的眼睛里,没有了商场上的冷血杀伐,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