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难得没有一点规矩。
平时在庄园,或者在外婆面前,她总是安静的、温吞的,像个怕惊扰到别人的瓷器。
因为她很怕妈妈和外婆担心,从来不会主动去像其他小孩一样玩闹。
可今天,她像个终于被放风的小孩,仗着那个所谓的“男朋友试用期”,将恃宠而骄发挥到了极致。
广场边有卖手工冰淇淋的车。
苏静好站在车前,指着那个开心果味的牌子。
宴回站在她身后,大半个身子替她挡着风,扫过冰淇淋车:“只能吃常温的。”
“冰淇淋哪有常温的?”苏静好转头瞪他。
宴回神色平静:“那就不吃。”
“我要吃。”苏静好拉住他黑色风衣的袖口,轻轻晃了两下,“阿宴。”
她连名带姓叫他的时候清冷,叫老公的时候带着软,但这种拖长了尾音的“阿宴”,直接敲在男人的死穴上。
宴回眼眸沉下来。
他拿出一张大钞递给小贩,没要找零,接过那个开心果冰淇淋,举到她面前。
“只能吃一口。”宴回说。
苏静好立刻低头,毫无形象地咬了一大口。
冰凉甜腻的口感在嘴里化开,她还没来得及咽下去,宴回已经把剩下的冰淇淋直接拿远,就着她咬过的地方,面不改色地几口吃得干干净净。
苏静好睁大眼睛看着他。
宴回把纸巾递给她,指腹顺势擦掉她唇角沾上的一点奶油:“一口,吃完了。”
“你这是剥夺!”苏静好控诉。
“我是为了你的气管和肺着想。”宴回牵起她的手,“继续逛。”